葉悠悠立刻不理解的皺眉。
“在你們看來,深淵如此的環境下,怎麼還能生育,這簡直是犯罪是麼。”
葉悠悠點頭。
戲人倒不意外,解釋道:“有生育,代表深淵中有愛存在,這說明我們深淵人在無儘的折磨中還沒有完全喪失人性。”
“不一定吧,我一直認為生育是繁衍,獸性才會不停繁衍,按理說深淵那樣的環境,生育等同於謀殺。”
戲人笑笑:“你說的也很對。”
葉悠悠掐腰:“什麼表情,你不同意我的說法可以不同意,沒必要陰陽怪氣。”
“不是,我隻是在想你這個觀點確實很對,生育在深淵的確是不應該有的,比如很多新生兒在長大後都會和父母斷絕關係,大概率是恨他們把自己帶到深淵。”
“隻是,生育或者繁衍,都是不能控製的。”
葉悠悠和周浮生對深淵了解個差不多。
比如深淵裡並不是完全的寸草不生,某些地方是可以生長作物,也有一些地方有水源,隻是極少,所以會發生掠奪和戰爭。
綜合來看,深淵像是一個監獄。
還是一個無比殘忍地煉獄。
周浮生問他們既然能複生,保存記憶,那應該知道在進深淵的前他們是什麼人。
戲人說並不知道。
他們在複生中記憶會受到影響,複生一次就會忘記更前麵的記憶。
所以他們並不知道。
他們邊說邊走,一直將戲人送回身體裡,戲人從身體裡複生,抱著鬼偶伸個懶腰,“好無聊,要找人算算賬了呀。”
周浮生和葉悠悠朝家走。
“你有沒有覺得戲人話特彆多。”葉悠悠路過炸串攤買炸串:“你彆看他長得眉清目秀唇紅齒白的,實際上我能感覺到他城府特彆深,今天能說這麼多還怪奇怪……對,老板多放辣,加麻加辣!”
周浮生跟著雲渺吃的嘴也挑了,看了一圈拿了根澱粉腸:“還能怎麼著,他知道是雲渺小姐放我們倆出來問話的,他想要雲渺小姐幫忙,肯定有什麼說什麼,不過他也就透露那麼一星半點,主要是想勾起雲渺小姐對深淵的興趣,然後幫他找人。”
葉悠悠掃碼付錢:“彆的不說,你這腦子轉的……”
她頓了頓,看到一道白色身影站在小吃街後麵的橋上。
那道身影裙擺飛揚,外搭一件係著腰帶的白色風衣。
長發打了卷,在霓虹燈下,漂亮的驚人。
她身側,站著一個又高又瘦的黑色影子,從身形上能看出是個男的。
“那個,是雲渺嗎?她背著我們乾什麼,和男的見麵。”
葉悠悠問。
周浮生:“哪可能!”
他抬頭一看。
沃日。
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