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圖剌朵騎在馬上,被涼風一吹,醉意上頭,眼神也是越發的迷離,騎在馬上都開始搖搖晃晃的了。
沒辦法,蕭圖剌朵的親兵隊長隻能與蕭圖剌朵共騎一馬,扶著他點。
“思戈勒,李驍的這鬼日的西風烈,還真他娘的烈啊。”
“好久沒有這麼醉過了。”
蕭圖剌朵騎在馬上,嘟嘟囔囔的說道。
一邊埋怨著李驍,一邊又嘿嘿直笑。
畢竟對於這種老酒鬼來說,這種半醉半醒的狀態真的很舒服。
而坐在他身後的親兵隊長卻是有些擔心的說道:“都督,我們真的要和李驍合作?”
“蕭凜撻都督會不會怪罪我們?”
畢竟當蕭思摩的任命一出,北疆三大都督與三大副都督之間的關係,似乎也變得微妙了起來。
蕭圖剌朵便是和大漠的副都督,也就是那個回鶻人,關係也止步於表麵不撕破臉的狀態了。
而一旦蕭凜撻知道,蕭圖剌朵和李驍有了商業合作,會不會認為是蕭圖剌朵故意給他找茬?
“嘿嘿嘿,怕什麼?”
“我認識蕭凜撻也有了三十年時間,最了解那個家夥。”
“表麵上看著豪爽,實際上最是小心眼了。”
“就算是沒有這件事兒,以後遇見了其他事,蕭凜撻總歸還是會多想的。”
“畢竟老子總不能為了和蕭凜撻的交情,直接去和李驍撕破臉皮吧?”
蕭圖剌朵嘟嘟囔囔,一副醉態的樣子說道。
“況且,李驍與昆吉的關係匪淺,儼然已經成為了昆吉的入幕之賓。”
“隻等大王同意,李驍那個小子恐怕就要魚躍龍門了。”
“這個時候與他撕破臉皮,實屬是不智。”
“況且李驍托請的事情也不過是順手而為,權當是給昆吉麵子了。”
蕭圖剌朵的聲音在黑夜中越拉越遠,直至消失在大漠軍的營地之中。
而另一邊,李驍則是滿臉酒氣的回到了大帳中。
看到蕭燕燕正全身蜷縮在羊皮毯下,僅露出一雙光潔如藕的臂膀在外。
身體依靠在床榻上,臉龐上滿是雨後的媚態,雙頰粉紅,媚眼如絲,慵懶的樣子看向李驍。
“蕭圖剌朵怎麼說?”
李驍卻是仿佛完全沒有聽到蕭燕燕的話,雙眼赤紅,呼吸變得更加沉重。
在酒精的刺激下,李驍就如同一隻發狂的公牛般,一步步的向著床榻逼近。
最終在蕭燕燕的尖叫聲中,他抓住女人潔白腳踝,一把給拽了過來。
緊接著,大帳中便是響起了旖旎的聲音。
第二日上午,蕭圖剌朵率領大漠軍隊離去。
蕭思摩率領眾將相送,李驍身穿一襲黑色皮甲,精神奕奕的模樣,完全沒有瘋狂之後的疲倦。
等到大漠軍隊離去,蕭思摩目光回頭轉向眾人,沉聲說道“當今天下乃是三百年一遇的大爭之世。”
“金國,宋國,夏國都在進行改革,強國強兵,甚至就連東方的草原部落,相互之間的廝殺比以往百年間,更加嚴重。”
“天下都在變,而我大遼更是到了必須要改變的地步了。”
“本王決定,對北疆四州進行編戶齊民。”
蕭思摩低沉的聲音說道,目光看向李驍等金州將領、部落首領等。
麵色變得更加嚴肅道:“金州作為本王治下最忠誠,最善戰的州屬,相信你們一定願意支持本王的決定。”
話音落下,李驍等人隻感覺一股沉重的壓力襲來。
這個時候還有什麼說的?
金州的編戶齊民勢在必行,況且李驍等人可都是這次改革中的既得利益者。
千戶的位置都已經被李驍拿下了四個。
所以李驍已經從原本的投機者,變成了如今改革的堅定支持者。
“大人英明。”
李驍等人紛紛說道。
即便是有人利益受損,但是在大勢麵前,在蕭思摩的兩萬大軍麵前,一切都隻是徒勞。
根本沒有人敢正麵反對。
“好!”
蕭思摩臉上露出笑容,滿意的說道:“從今日起,金州開始統查人口,整編戶口,給每一戶都要發放鐵牌證明身份。”
“讓我大遼治下的每一戶子民,都能隨本王一起共同見證我大遼的重新崛起。”
“遵命!”
就這樣,金州開始了大範圍的清查人口,編戶齊民。
將各堡寨、部落原本的結構打散,轉而以一百戶為單位,變成一個個的百戶。
這個時間一直持續到了麥收之前,金州各堡寨、部落的改革才算是初步建成。
而李驍,也真正成為了金州的副都督領左千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