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騎著戰馬的年輕人正緩緩地走來。
在他身後,還有一個很漂亮的女人,眉眼如畫,肌膚勝雪,氣質高冷。
大祭司立馬想到了這個女人的身份。
大遼公主,蕭燕燕。
“哼哼,都說你李驍是舔女人的腚溝子才當了副都督,現在看來,傳聞不假。”
大祭司嗤笑一笑,蒼老的聲音哼道。
蕭燕燕聽聞這話,頓時不樂意了,美眸一瞪,麵露寒霜的嗬斥道:“老東西,找死是不是?”
說真的,李驍還真沒舔過她呢。
反倒是她蹲下來吃過。
可是這種事情,被一個老東西說出來,反倒是像是對她和李驍的侮辱。
但李驍卻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依舊是端坐在戰馬上,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兩人。
幽幽的聲音說道:“我與烏力吉雖然不熟悉。”
“但好歹也算是曾經一起並肩作戰過的戰友,如今卻鬨到這個地步。”
“實在非我李驍所願。”
李驍的話音剛落,阿謨便是狠狠的衝著李驍噴了一口唾沫。
“呸~”
可惜,距離太遠,沒噴到。
“你個卑鄙小人,彆假惺惺的模樣了,讓我感覺惡心。”
阿謨憤怒的大喊道,劇烈的掙紮,差點讓兩個壯漢都沒按住他。
隨後,自然又挨了一頓狠揍。
李驍卻是不屑一笑道:“烏力吉的死與我手下人無關,他不是我們殺的。”
“而且,隻要你們老老實實的聽我的話,我可以饒你們一命。”
“癡心妄想。”阿謨憤怒說道。
“今天落到你的手裡,是爺爺我倒黴。”
“要殺要剮,我阿謨絕不皺一下眉頭。”
這個家夥的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樣子,性子太莽了。
李驍沒有興趣繼續和他們廢話,直接吩咐道:“用儘一切辦法,讓他們開口。”
“必須將蕭凜撻交代出來。”
“遵命!”
周大力和錢三彪兩人,重重的點頭說道。
隨後,便讓人拉著這群烏力吉人去一旁刑訊。
李驍的意思很明確,就算是屈打成招,也要將蕭凜撻拖下水。
反正是蕭凜撻先使的陰招,李驍也不在乎自己的手段臟不臟了。
就算是沒有證據的誣陷,也要將他拖下來,大家一起被罰。
有些人不怕死,但那隻是在戰場上,一死了之而已。
可是一旦落入了敵人的手中,麵對各種刑訊折磨,基本上沒有人能抗的過去。
這些烏力吉人也並非都是硬骨頭。
甚至有幾個人,幾鞭子就被打的跪地求饒。
但是,直到一個人的開口,卻是讓李驍意識到,這一次自己用不著去無證誣陷蕭凜撻了。
“老老實實的把所有事情交代了,我不隻是能饒了你的小命,還會賞賜你十隻羊。”
李驍與蕭燕燕坐在一塊鋪著羊皮的草地上,看著眼前跪地的男人。
他是大祭司的護衛,知道大祭司和蕭凜撻的交易。
“對了,把烏力吉的那個蠢貨兒子也叫來,讓他聽聽。”
經過短暫的交流,李驍已經明白那個家夥就是個性格莽撞,沒有頭腦的蠢貨。
和他爹一樣,都被蕭凜撻給利用了。
“跪下~”
隨著阿謨被押了過來,那個男人也開始講述事情的經過。
“前些天,有一個契丹人找到了大祭司,說他是蕭都督的手下。”
“想要與大祭司做一個交易。”
“讓大祭司想辦法,蠱惑烏力吉與漢人交惡。”
……
“最後經過商議,大祭司同意了蕭都督的要求,但條件是讓額禿嚕頭人,取代烏力吉首領擔任千戶。”
聽到這話,被綁在一旁的阿謨,頓時間驚呆了。
哪裡還不明白,這竟然是大祭司與蕭凜撻聯手布置的一個陰謀。
目的是為了讓烏力吉部落與漢人爆發戰爭,讓他們坐收漁利。
“我的父親,到底是誰殺的?”
“又為什麼是額禿嚕取代我父親當千戶?”阿謨眼睛充血,惡狠狠的盯著那個護衛問道。
麵對要吃人模樣的阿謨,那個護衛臉色煞白,緊張的說道:“烏力吉首領~”
“當時在戰場上,是額禿嚕射出的那一箭~”
“而且額禿嚕,實際上是大祭司的兒子。”
聽到這兩個炸裂的消息,阿謨頓時間驚呆豬腦袋。
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說道:“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