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咱們家可不同以往了。”羅平一邊乾活,一邊對著媳婦畫大餅道。
“你男人當了大官,身份不同了。”
“區區幾個奴隸算不得啥。”
“等過幾年,咱們家的奴隸還會更多,到時候讓你一點活都不用乾,還安排兩個女奴專門伺候你。”
“讓你也享受享受官太太的福。”
羅平笑嗬嗬的模樣說道,知道媳婦對這四個女奴看的不順眼。
可是羅平和她們之間是純潔的關係。
全是乾貨,沒動一點真感情。
媳婦才是他的真愛,有時候也會耐心的哄哄。
果然,聽到羅平的話,她媳婦嗬嗬的笑了起來。
“咱這一輩子就是乾活的命。”
“衣來伸手的日子,恐怕還享受不慣呢。”
“你慢慢就習慣了,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隻要李家不倒,以後你兒子,你孫子,混的都不會比我差。”
夫妻兩人說說笑笑之間,身後已經摞了很多的麥杆。
畢竟是莊稼把式,乾活速度甚至比那五個奴隸加起來還要快很多。
不知不覺間,時間已經到了中午,炎熱的太陽炙烤大地,讓人汗流浹背,連呼出來的空氣都是乾燥的。
而這個時候,遠處卻是響起了一陣馬蹄聲。
羅平老婆抬頭一看,立馬哎呦一聲。
“哎呦,這個大鳳咋回事啊。”
“早就跟她說了,在家裡休息就行了,等會兒我回去做飯。”
“他咋還過來了呢。”
說著,羅平老婆扔下了鐮刀,趕緊迎了過去。
“籲籲籲~”
馬兒緩緩的在羅平家地頭停下,一個提著籃子的女人,翻身下馬。
對著趕來的羅平老婆喊了一聲:“娘~”
女人十七八歲的模樣,恰如春日枝頭初綻的花朵,洋溢著蓬勃朝氣。
她的長相算是很標致的,眉如遠黛,彎彎的弧度恰似夜空中的新月,透著溫婉與靈動。
大大的眼眸清澈明亮,嘴角微微上揚,似隨時都會綻放出動人的笑意。
眉眼之間與李驍有幾分相似,可又多了幾分女子的柔美。
這正是李驍的大姐,李大鳳。
“哎呦,大鳳啊,早就跟你說過來,彆來地裡,老實在家呆著就行了。”
“你這孩子,就是不聽話啊!”
羅平老婆一副責怪的模樣說道。
隨後趕忙接過李大鳳手中的提籃,看她一副沒事的樣子,才放下心來說道:“你現在可不是一個人了,還有著孩子呢!”
“可是得小心一點才行呢。”
李大鳳無奈道:“娘~”
“我哪有這麼嬌貴啊!”
“彆的女人有了身孕不是一樣乾活嘛。”
“我老是這樣啥活都不乾,會被人說閒話的。”
李大鳳已經有了四個月的身孕了,肚子都已經開始顯懷了。
隻不過同樣的,她也被剝奪了乾重活的權力。
甚至連收割麥子都不被允許了。
這可是她在娘家都享受不到的待遇啊。
當然了,李大鳳心裡也很清楚,自己之所以有這種特殊待遇,不僅僅是因為肚子裡的孩子,更重要還是因為她有一個好弟弟。
娘家人厲害。
在她的印象中,自己的大弟還是那個鼻子冒泡的小屁孩呢。
整天領著一群毛孩子,在河西堡周圍亂跑亂叫。
儼然一副孩子王的樣子。
可是沒有想到,轉眼之間,孩子王卻變成了真正的‘金州王’。
自己的大弟現在竟然成了金州副都督。
位高權重,統帥兵馬無數。
在乃蠻戰場上,殺敵無數,陣斬乃蠻大將,活捉了乃蠻王子,就連乃蠻人的大汗,都被他殺的狼狽逃竄。
這些戰績,讓李大鳳總是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自己的弟弟,咋變得這麼厲害了?
就連自己的公公,都是跟著弟弟沾了光,現在都已經成了千戶。
這可是管理一千戶牧民的大官啊。
比之前的河東堡主,權力還要大很多很多呢。
而且,羅家人的地位發生翻天覆地變化的同時,李大鳳在羅家的地位,同樣也是在直線上升。
彆的女人大著肚子,一樣得下地乾活。
可是李大鳳,卻仿佛像是懷了一個金疙瘩,好吃好喝的供著,啥活都不用乾。
這樣的生活雖然很滋潤,但是卻讓李大鳳很不自在。
畢竟她從小也不是嬌生慣養長大的。
所以,趁著送飯的功夫,就跑來了地裡看能不能乾點活。
但是羅母卻是霸氣的說道:“誰敢亂說閒話,我撕爛她的嘴。“
“大鳳啊,你彆聽那些老娘們瞎胡說,等我忙完這陣,就去找她們說道說道去。”
“現在,你就老老實實的回家待著去,彆不當回事啊。”
“你是沒見到老劉家的那個兒媳婦,就是前兩年的事。”
“乾了一天的活之後又騎馬,肚子裡的孩子直接就被顛出來了。”
“嚇死個人。”
羅母警告的語氣說道。
反正現在家裡多了五個奴隸,不缺乾活的人。
李大鳳是能休息就不讓她乾活,否則,萬一要是出點事兒。
這豈不是影響他們羅家和李家的關係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