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李驍來起這個名字,對自己兒子以後可是有不小的好處呢。
“是啊,大龍,你有時間就幫忙想一個吧。”
而李大鳳一直在裡屋聽著他們說話呢,這個時候也忍不住的出言道。
“你姐夫他們都是粗人,哪會給孩子起名字啊?不是狗剩就是牛蛋的。”
“你給自己起的這個名字就挺好聽。”
當娘的,哪能不希望自己的兒子有一個好的名字?
至少不能叫狗剩、羊糞蛋這樣的。
因為這兩個稱呼,就是羅猛和羅平小時候的名字。
後來專門請人給改了羅猛和羅平的名字。
“這~額嗬嗬~”
李驍輕輕的搖頭一笑。
自己不過是將名字改成了李驍,竟然還成了彆人眼中的文化人。
不過起個名字,倒也沒啥。
李驍想了想便是說道:“如果是一個男孩的話,就叫羅文忠吧。”
“有文化,有修養,忠誠正直,是為人傑俊才。”
聽到李驍的話,羅猛細細琢磨了一句,眼睛立馬亮了起來。
“好~”
雙手狠狠的拍在一起,隻聽一聲大喊:“要是個兒子的話,就讓他叫羅文忠。”
雖然理解不是太透徹,但是聽李驍說的那麼文雅高深的樣子,就知道這個名字很不一般。
比羅猛、羅平之類的,更有深意內涵。
裡屋的李大鳳也是連忙的點頭,臉上露出笑容。
不住的說道:“這個名字好,這個名字不錯。”
終於可以避開狗蛋之類的名字了。
“你們以後有了其他兒子,也可以順勢向下取。”
“羅文義、羅文信、羅文勇。”李驍輕聲笑道。
這些都是自己外甥,自己霸業最堅定的支持者,李驍肯定也會多多用心。
另外,他還發現了一個問題。
羅猛、二虎這些金州年輕人,文化素質是真的一般啊。
很多人連字都不認識,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會寫。
這讓李驍感覺到深深的憂慮。
打算過段時間,在河西堡開一個掃盲班。
四書五經這玩意屁用沒有,全是禁錮思想的枷鎖。
李驍自己都沒讀過,肯定不會交給他們。
李驍第一階段的目的,就是能讓這些年輕人識文斷字就行了。
至少讓他們會讀會寫,以免等日後在戰場上,李驍手書一道軍令,他們還不認識字,需要旁人來幫著讀。
那就太危險了。
“好好,這個好,嗬嗬嗬,以後兒子的名字也有了。”聽著李驍連自己以後兒子的名字都給起了,羅猛笑嗬嗬了起來。
而李驍吃完了碗裡的炒麵,則是慢悠悠的站起身來,走到了裡屋。
羅猛家的布局和李驍家差不多。
都是五間正房,剛剛李驍他們是在中間客房吃飯呢。
而李大鳳則是一直在東廂房忙活,嘎吱嘎吱的聲音響個不停,讓李驍很是好奇她在乾啥呢。
隻不過,當他走進裡屋之後卻是愣了一下。
“這是在,紡紗?李驍驚愕的說道。
此刻,李大鳳正坐在一個小板凳上,麵前放著的,則是一台當前時期的紡車。
非常的原始,主要有三部分組成,支架,紡輪和錠架。
通過手工轉動曲柄,帶動紡輪旋轉,進而帶動直徑較小的紡錠,利用加速度,將羊毛進行合並、加撚,最終變成成品紡線。
而紡線的再次加工過程,就叫做織布。
隻不過,李大鳳乾的,隻是單純的紡紗過程。
“大姐,你啥時候學會紡紗的?”
李驍看著眼前的這台紡車,略帶疑惑的問道。
在他的記憶中,讓李大鳳去洗衣做飯,縫補衣物,放羊牧馬,這些事情都沒有問題。
可是她以前肯定是不會紡紗的。
畢竟秦大妮和老太太,都不會這玩意。
李大鳳這是打哪兒學來的?
聽到李驍的話,李大鳳意外的說道:“呦,你一個大男人竟然還認識這是紡車?”
李驍嗬嗬一笑:“這哪能不認識。咱們河西堡雖然沒有,但我在其他地方也見過。”
李大鳳輕輕點頭,解釋說道:“會紡紗有啥奇怪的?我也是剛剛學會的。”
“有了孩子之後,爹娘啥活都不讓我乾,在家裡閒著無聊,就找鄰居黃嬸子學了這紡紗,多少也能賺點錢呢。”
李大鳳解釋說道,一邊從地上抓起一把羊毛,一點點的撚進錠輪裡麵,通過輪子的轉動,將其變成一道長長的細線。
而李驍看著這一幕,卻是忽然拍了拍自己的腦門。
“真是糊塗了我。”
“金州雖然沒有棉花,但是羊毛卻多的是啊。”
“原材料也用不著全部依賴大漠。”
“哎,思維誤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