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難不成是給我送情書來了。”
隨後,便是帶著三鳳向著家裡趕去。
而此時,在李驍家中。
氣氛顯得有點尷尬。
老爺子坐在正堂中間的太師椅上,一言不發。
而左右兩側,則是分彆坐著兩個契丹人。
其中一個,正是蕭燕燕曾經的護衛,名叫多噶。
他懂得漢語,且跟隨著蕭燕燕在河西堡住過一段時間。
所以蕭燕燕便是派遣他來送信。
但是讓他沒想到的是,李驍不在家,而家裡隻有老爺子一個男人。
可偏偏老爺子又是那種沉默寡言的性格。
所以,三個人坐在房間中,彼此之間大眼瞪小眼,氣氛相當尷尬。
沉默了一會兒,多噶受不了,便是笑著問候道:“一個冬天沒見,您老身子骨看著更壯實了呢。”
老爺子輕輕的點頭,淡淡說道:“還行,死不了。”
多噶:“……”
實在不是他不會找話題,而是老爺子說話太氣人,一句話就能給噎死。
可是誰讓這老頭是李驍的祖父呢。
而李驍和公主又是那種關係,也就相當於李驍成了他半個主子。
所以,就算是被老爺子句句噎死,他也得笑著恭維啊。
“我瞧著,河西堡好像變得有點不一樣了啊,比上次來的時候大多了。”多噶笑道,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這次來河西堡,他是真的發現不一樣了。
西邊建造了好些個大院子,而且還有一些婦女在那些院子裡麵進進出出。
隱隱的還能聽見木頭的聲音,以及打鐵的聲音。
怎麼感覺河西堡似乎有點不對勁呢。
但實際上,那些院子裡麵都是河西堡新建的工廠和倉庫。
裡麵有婦女在織布,有男人在打鐵,還有很多屋子裡存放著這段時間來,河西堡鍛造出來的兵械和釀造的酒水。
所以,河西堡看起來的確是大了很多。
但實際上,這還遠遠不是河西工廠真正的規模。
就比如說打鐵,隻有少部分家住在河西堡的鐵匠,會在廠房中打鐵。
像是那些家住的遠的,都是在各自家裡乾活,隔段時間來河西堡一趟,領取烏茲鋼錠,並且將鍛造好的兵器交付,領取工錢等等。
紡織行也一樣。
總之,整個金州在這個冬天都忙碌的很。
河西堡逐漸的變成了金州的核心,一切自然感覺不同尋常了。
而麵對多噶的疑惑,老爺子隻是淡淡的點頭,簡潔的說道:“是大了!”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多噶臉龐上的笑容再次變得尷尬起來。
和這老頭聊天,真的能氣出心臟病來,總是能把話題給聊死。
“是啊,是啊!”
“喝水,喝水!”多噶隻能用喝水來化解這尷尬的氣氛。
不過好在這個時候,隨著一陣馬蹄聲響起,李驍的返回,讓多噶重重的鬆了一口氣。
“終於回來了。”
“以後還是少見這老頭為妙。”
隨即,多噶站起身來,走到門外迎接李驍。
看著院子之中李驍翻身下馬,動作乾淨利落,一氣嗬成,滿是年輕人獨有的英氣與瀟灑。
多噶不得不承認,自己被這個混蛋給帥到了。
心中暗暗說道:“怪不得能將公主迷的神魂顛倒。”
不過多噶發現,一個冬天不見,李驍似乎又長高了很多。
幾乎達到了五尺半還要多,換做後世差不多就是一米八出頭。
而且李驍的體魄較以往也更為強壯,寬闊的肩膀仿佛能扛起磨盤,胸膛厚實得如同巍峨的小山丘。
每一塊肌肉都蘊藏著驚人的力量。
當他隨意地站在院子中,猶如雄獅佇立在領地,眼神中透露出的傲然與無畏。
當他的目光隨意掃視過來之時,多噶隻感覺自己仿佛真的被一頭雄獅凝望著一樣。
有種汗毛直立,遍體生寒的感覺。
“不應該啊,僅僅是半年沒見,這個小子怎麼變得這麼嚇人了?”多噶心中驚懼說道。
站在李驍麵前,他恍然有一種直麵蕭思摩的感覺。
短短半年時間,李驍身上的氣場就變得這麼駭人了?
不過好在,李驍看到多噶熟悉的臉龐之後,臉上的冷漠與傲然,儘數消散。
轉而輕輕的笑了起來,是因為蕭燕燕而笑。
“多噶,我的兄弟,歡迎來到金州。”
李驍哈哈一笑,走上前來,伸出雙手給了多噶一個擁抱。
李驍比他高了半頭,也更為強壯,這幅畫麵就像是一頭雄獅撲倒了羚羊。
而多噶感受著李驍手臂傳來的力量,也是心中暗暗驚訝。
好不容易被鬆開,他趕忙笑道:“李都督,彆來無恙?”
“好,好的很。”李驍嗬嗬道。
“就是對公主想念的緊啊!”
多噶輕輕的一笑說道:“公主在東都,也同樣對李都督想念的很。”
“這是公主給您的書信。”
說著,多噶從懷中掏出一封書信,遞給了李驍。
李驍看了一眼上麵的火漆封印沒問題之後,便是將其拆開看了起來。
不過,當他看到後半段的時候,臉龐上的笑容卻是慢慢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