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李都督,年輕有為,是個人才。”
席間,舒律烏瑾悄悄的對著蕭燕燕說道。
目光打量了一番李驍,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坐於宴席之間,眉目如刀刻般深邃,雙眸如寒星,透著淩厲與沉穩,仿佛能洞穿人心。
身姿挺拔如鬆,一襲月白色棉袍襯得他肩寬腰窄,身形修長,約莫六尺有餘,仿佛一座巍峨的山嶽,卻又帶著幾分凜冽的鋒芒,令人不由自主地仰視。
他談吐從容,聲音低沉有力,字字如金石擲地,既有武將的豪邁,又不失文士的雅致。
臉龐雖然看起來稍顯稚嫩,但卻仿佛蘊藏著曆經千帆的堅毅,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著沉穩與果敢,每一次的目光交彙,都能讓人感受到他遠超年齡的成熟與擔當。
種種表現都讓舒律烏瑾對這個第一次見麵的少年都督,產生了不小的好感。
不由得感慨,蕭燕燕找男人的眼光還是不錯的。
“那是當然。”
“我選的男人嘛!”蕭燕燕自信一笑。
不由得想到了當初和李驍第一次見麵的情景。
那個時候的她相當的狼狽,而李驍也更加稚嫩。
沒想到僅僅是不到一年的時間,兩人的關係便已經到了如此親密的地步了。
想到曾經和李驍的種種,蕭燕燕不禁嘴角含笑,徜徉在幸福的喜悅之中。
舒律烏瑾微微一笑,眸中閃過一絲豔羨之色。
隨即,她雙手執杯站起身來,目光看向李驍。
姿態端莊而從容,聲音清亮如泉,卻又帶著幾分不容忽視的威嚴:“李都督,我敬你一杯。”
“多謝你去年在戰場上,不顧危險擊退了不亦魯黑汗的軍隊,幫助王爺解圍。”
“這一杯,不僅是我敬你,更是代王爺謝你。”
李驍看到王妃都站起來了,也是立馬端著酒杯站起來。
“王妃言重了。”
“戰場殺敵,乃是軍人本職,末將不過是儘忠職守。”
“我李驍乃蕭大人一手提拔,豈敢不效死命?”
他說罷,舉杯一飲而儘,動作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舒律烏瑾見狀,亦含笑將杯中酒飲儘。
“好,哈哈哈!”
等到兩人喝完,蕭思摩哈哈的笑了起來。
“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
“用不著這麼生分。”
“以後不要喊王妃了,和阿蠻一起稱呼嫂嫂。”
聽聞此言,李驍也沒有推諉,輕輕的點頭,對著蕭思摩道:“李驍,見過兄長。”
隨後又看向舒律烏瑾說道:“見過嫂嫂。”
隨後,雙方推杯換盞,席間氣氛漸入佳境。
舒律烏瑾舉止優雅,雖為王妃,卻毫無驕矜之態。
她輕抿一口酒水,目光柔和地掃過席間眾人,偶爾與李驍交談幾句,言辭間既有上位者的威嚴,又不失溫婉。
蕭燕燕的目光,則是有一大半時間都落在李驍身上,她的眼神溫柔而專注,仿佛周圍的一切喧囂都與她無關,唯有李驍才是這宴席的中心。
李驍感受到那道目光,與她的視線交彙,便會在瞬間放柔神色,眼中閃過一絲寵溺與溫柔。
而他也見到了蕭思摩的兒子,是一個年僅八歲的小正太。
長的與蕭思摩有幾分相似,身體算不上強壯,但也比普通的孩子好一些。
氣質上少了幾分野蠻,而多了幾分文雅。
端坐在席間,不時的用那好奇的目光看向李驍,進行打量。
他的名字叫蕭赫倫。
是蕭思摩的嫡子。
但並非是長子。
蕭思摩的長子,因為生母出身低微,並不能出席這種正式的場合。
李驍也就沒有見到罷了。
等宴席的進行,時間已經到了半下午。
儘管李驍有著前世的底子,但是喝的也有些上頭。
至於蕭思摩,就更加不堪了。
舒律烏瑾便是攙扶著他離開了大殿。
至此,宴會結束。
而李驍則是來到了蕭燕燕的閨房。
渾身酒氣,眼睛赤紅,像是一頭發狂的公牛。
酒精上頭的他,急需要一個發泄的入口。
沒有任何說的,直接將蕭燕燕橫抱而起,扔在了床上。
不久後,舒律烏瑾照看完蕭思摩呼呼大睡後,便是準備來尋蕭燕燕。
可是,剛走進她的院子,便聽見一陣低低的喘聲從屋內傳來。
她的腳步驀地一頓,耳根瞬間染上了一層緋紅。
雖已為人婦,但聽到這般動靜,仍不免感到尷尬與羞赧。
她站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心中暗自懊惱自己來得不是時候。
舒律烏瑾咬了咬唇,臉上紅暈更甚,連忙轉身,輕手輕腳地退出了院子。
走出院門後,她長長舒了一口氣,拍了拍自己發燙的臉頰,低聲自語道:“這丫頭……還真是……”
隨即,又輕輕的搖頭,略帶蕭瑟的感慨:“年輕,就是好啊!”
三月二十日,北疆各部全部抵達東都。
金州、陰山、大漠、北海、伊犁五路兵馬,共計三萬六千精銳。
在蕭思摩的命令下,大軍揮師西進,進入七河草原。
鐵騎滾滾,劍鋒直指王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