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一龜二來找她有事的。
雲姣跟著他們來到了一個海島,然後發現了,好多海龜!
“不是,你們倆這是把我帶到你們的育兒島來了?!”
沒錯,這些海龜都處於產卵期。
她甚至看到不遠處的海龜正努力挖了個大坑,憋著勁兒生蛋呢。
還有的地方,前麵的海龜剛生完蛋把沙子埋上,後腳就有要生蛋的母龜過去把那窩蛋刨出來了。
不講武德!
天空盤旋著不少海鳥,有的吃著那些被挖出來的海龜蛋,有的則蹲在海龜屁股後麵撿蛋。
真是好不熱鬨。
所以,龜一龜二把自己帶到這裡來乾什麼呢?給她加餐?
說起來可以帶點海龜蛋回去的,這個也可以吃,還很補身體呢。
雲姣正想著人家才生的熱乎蛋自己去挖出來是不是不太好,說不定生蛋的母海龜都還沒離開呢。
那……那撿那些被刨出來的蛋總可以的吧。
海鳥都可以吃,她咋就不能了。
雲姣心裡想著,小眼神已經盯上了那些暴露在沙灘上的海龜蛋。
腳丫子剛挪動了要去撿呢,褲腳就被龜一伸長了脖子叼住了。
雲姣:…………
“你乾嘛啊?”
這不耽擱她撿蛋麼。
‘來,跟我,來。’
好吧,好歹也是相處了那麼久的小夥伴,那她就先把撿海龜蛋的事情先放一邊。
跟著龜一龜二跨過一些明顯鼓起來的地方,以及還沒離開在沙灘上攤著曬太陽的海龜,來到了一隻負重的大海龜身邊。
這負重不是指它的龜殼,而是海龜龜殼上的藤壺。
還不少。
雲姣眨巴了下眼睛:“叫我來是處理這些藤壺的?”
龜一很人性化的點了點頭。
雲姣:行吧,沒想到龜一竟然還這麼有同族愛呢。
雲姣拿起來小刀開始吭哧吭哧的乾活。
這海龜腦殼上都寄生了好幾個藤壺了。
不過撬藤壺還怪解壓的。
雲姣吭哧吭哧的,花了差不多二十來分鐘可算給海龜身上的藤壺都給處理乾淨了,抬頭一看好家夥!
後麵排了好長一條隊!
仔細一看,都是身上帶著藤壺的海龜,哦也不全是,還有一隻海龜嘴裡卡著魚網了。
雲姣:……繼海底廚師後她又成為海底醫生了是吧。
雲姣眼神幽幽的朝龜一龜二看去。
兩隻和她大眼對小眼,那豆豆眼裡看不出任何情緒。
雲姣:…………
雲姣給了他們倆一腦瓜崩子。
但該乾的事情還是得乾。
雲姣擼起袖子,給海龜撬藤壺,把那隻吃了漁網的傻龜嘴巴解救出來。
這家夥也不知道吃了多久了,龜殼看著都好暗淡,還瘦巴巴的。
等處理完最後一隻海龜後,天色都已經不早了。
太陽都快落到海平麵下麵去了。
“好了,我刀都斷了。”
雲姣看著斷成兩節的刀撇撇嘴。
“揀點海龜蛋回去,這是我的補償。”
哼哼,這下撿海龜蛋她是超級理直氣壯。
把露在沙灘上的,還沒被海鳥吃的海龜蛋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