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旁邊同樣麵露驚詫和喜色的張一白與顧長生。
“桀桀，怎麼樣，老祖，顧道友？我這一手聲東擊西還算到位吧？”
林凡心裡那叫一個爽。
已經好久沒體會過這種直接從彆人手中搶東西的快感了。
“你小子！”張一白看林凡的神情就知道林凡在想什麼，當年這小子可是山匪出身來著。
是他帶這小子走上修仙之路。
隻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儘管已經成為洞虛強者，林凡身上依然帶著一股匪氣。
真武聖地成立之前，很多資源就是林凡幫忙搶的。
可以說，林凡雖然地位沒他高，但在真武聖地卻是個元老級的人物。
“老林啊，你這主要是我們的大陣給你遮掩了氣息。”顧長生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若不是老祖的大陣夠頂，讓那妖仙化身不敢入陣，若是在大陣之外，你的位置應該就被妖仙化身識破了。”
“是嗎？”林凡臉上的獰笑收斂，眼底閃過一抹暴戾：“老顧，你這是看不上老夫的實力？
等著，這一波還有兩枚上品天精玉髓，你且看老夫怎麼把那倆天精玉髓給老祖搶來！”
這時候，華錦的傳音也到了。
張一白和顧長生對視一眼，臉上露出個尷尬的笑。
“華錦真人……”張一白頓了頓，狐疑道：“剛剛那劍光並非老夫和顧長生所激發，應該是有外人從中作梗。”
“什麼？！”華錦真人臉上的喜色一滯，呆愣道：“所以，你們的意思是……剛剛那枚上品天精玉髓也是被不知道什麼人搶走了？”
“咳咳，是的。”張一白回道：“那劍光太快，一擊即走，對方估計也沒把握與你和大雷音寺的妖僧對戰，所以……”
“豈有此理！”這回輪到華錦真人氣得跺腳了。
她咬牙切齒地環顧四周，和那神秘少女消失時一樣。
這回搶奪上品天精玉髓的小賊也沒露出半分氣息。
辰牛看著氣得跳腳的華錦真人一臉詫異，不禁問道：“怎麼，華錦？剛剛那天精玉髓，不是你們的人奪走的？”
華錦真人正在氣頭上，立刻白眼一翻，冷冷地瞥了辰牛一眼，“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與你何乾？”
這麼一說，辰牛就理解了，他哈哈大笑，一臉暢快。
上品天精玉髓被搶固然是一件令人惱怒的事情。
但這件事已經發生了，此刻看到華錦也沒撈到好處，心裡那股怒氣頓時消減一半。
大家都沒搶到。
那感情好，這回誰也笑話不了誰。
大笑過後，辰牛定了定神，沉聲提議道：“華錦真人，等下天精玉髓誕生不如我們先一致對外，等清理掉可能出現的小老鼠，再爭奪天精玉髓如何？這樣至少能保證天精玉髓不落入‘外人’手中。”
辰牛將‘外人’兩字咬得很重。
隻有華錦真人知道他什麼意思。
說白了，他們都是為那些偉大存在乾活的棋子。
較真地算一算的話，他們也是自己人，隻是互有競爭而已。
華錦真人陰著臉不說話，但辰牛知道，華錦真人這沉默的模樣就是默認了。
而華錦真人和辰牛的對話同樣也被張一白聽到。
大陣內就是他的領域，哪怕大陣外一點的辰牛也逃不脫他的洞察。
他扭頭促狹地看了眼林凡。
“小林啊，現在好了，你要同時麵對兩個麻煩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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