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很快,它的身軀裡便是浮現出一枚紅色妖丹,奔著鄭均奔走之處而去。
江麵很快便恢複平靜,隻是多了不少翻著白肚皮的死魚死蝦。
……
“昂!”
“廢物,廢物!”
“竟然連一刻都支撐不住?!”
“……”
赤蛟在心中咒罵那蝦子妖魔,隻感覺這些水係妖魔簡直是垃圾到了極點,難怪這些水係妖魔隻能當奴仆,它們也隻配當奴仆了!
鄭均的遁光依舊追在後方,時不時斬來一刀,讓赤蛟身軀之上鱗片脫落,龍血不斷噴湧。
也不知飛了多久,在鄭均一刀之下,這赤蛟再也支撐不住,碩大的蛟龍之軀就這般垂直落地,砸塌一片樹林,掀起塵埃陣陣。
他直接,落在了一處山丘之中!
“而就在此時,鄭均也追了過來。
見鄭均追來,這赤蛟大口喘著粗氣,搖身一變,竟開始化為人形來。
這赤蛟化為人形後,身著一襲赤紅色長袍,麵容俊朗,鼻梁挺直,但臉上滿是狼狽之色,皮膚呈現出淡雅的琥珀色,隱約可見鱗片的痕跡,身後,一條巨大赤紅的尾巴收束如鞭,隱隱欲動。
額頭上,還有隻龍角。
他全身上下都是傷痕,眼神之中儘是倉皇之色。
它望著化為青金遁光,破空而來的鄭均,覆蓋琥珀色鱗片的手掌泛起一抹赤焰,對著鄭均猙獰道:“鄭均,放我一馬!我願意用此物來償命!”
說罷,這赤蛟張開口來,吐出一顆珠子。
這珠子通體渾圓,有一股極為強悍的妖氣縱橫其中,大小適中,大概有拳頭大小,看上去不似凡品。
“這是什麼?”
鄭均提刀,張口問著,心中卻是暗自思忖了起來。
可惜沒有帶弓出來,不然早早將其射殺了。
以後要記得這個教訓,出門在外,能把所有的東西帶上就都帶上吧。
“此乃,此乃龍庭!”
赤蛟吞吐著濁氣,對著鄭均道:“此乃我祖父遺物!當初祖父、父親死後,遺留有三,一是二龍的內丹,被我那大哥吞服,大哥乘此東風,得以晉升……也就是到了你們人類所說的通竅巔峰,如今在北妖庭當差。”
“二是龍骸,我三弟煉化了二位龍骸,龍脈得以提煉,如今已脫離蛟龍之軀,成就真龍!”
“其三,便是這龍庭了!”
赤蛟呼出一口氣來,對著鄭均道:“此龍庭,乃是元丹境的龍王,催動真龍之氣,收以水脈煉製而成,當年我祖父前往東海,下海殺了兩頭元丹大蚌,取之蚌珠……”
鄭均眉頭一皺:“說作用。”
聽到了鄭均這般來說,這赤蛟心中不由有些憤怒。
自己可是元丹大龍之後,曾幾何時,人類哪兒敢這麼和自己說話?!
雖然心中極為憤怒,但赤蛟卻不敢有任何多餘的表現,而是陪著笑臉,對鄭均道:“龍庭之中,自成一方世界,你煉化之後,可存物其中!”
“平日蘊養在丹田內,也可加快你的修行速度,尤其是在水係之地,更是如虎添翼!”
赤蛟信誓旦旦,覺得此言一出,鄭均應當會心動。
鄭均聞言,不由驚訝萬分。
心動,確實心動了。
這玩意兒,也太牛逼了。
“自成一方世界?也就是說,相當於多了一個福地洞天了……”
鄭均在心中震驚不已。
鄭均也聽說過,有真武法相境的強者,可以開辟一方天地為己用,譬如大周如今的鎮國法寶‘江山社稷圖’便是如此。
這龍庭,也能這般?!
那可是法相境的專屬!
你祖父,怎會有此等手段?
“這龍庭,自是不如那些福地洞天了……”
赤蛟見鄭均如此,也開口解釋道:“當初我祖父為成就大聖做準備才煉製此寶,一開始確實奔著洞天福地而去,但奈何水平不足,此寶不能存活物,隻能存死物,隻是相當於‘袖裡乾坤’一類的神通,或者是一些大家族開采的那些虛空石,以陣法煉製、繪製的‘儲物袋’相似。”
“空間更大。”
赤蛟又補充道:“當然,若是你有朝一日成了真武法相,可以借此龍庭,進一步擴張,省時省力。”
鄭均見此,也道:“既然此物有如此功效,為何你還不曾通竅?”
“這……隻有通竅才能煉化。”
赤蛟尷尬地開口說著,身子上的傷勢,也開始慢慢恢複:“我那大哥、三弟成了通竅之後,知曉我手中有此物,便隻能東躲西藏,免得被我那兩個兄弟尋到,搶了我的寶物。”
“若非被你追殺,我也不會去尋他們。”
鄭均聞言,也是了然。
難怪。
不過也算是給自己撿了個便宜。
見鄭均心動,這赤蛟也是鬆了口氣,趕忙道:“如何?此寶給你,換我走!”
等著吧你!
等我去尋天下龍族,將你這神通透露出去,你必死無疑!
淥水斬蛟無所謂,有所克製,但還處於可接受的範圍之內。
熠日流光,太變態了!
一旦出現此類修行者,龍族上下,怕是群情激昂,說不得會有幾頭通竅老龍過來襲殺鄭均!
這龍庭就暫時放在你手裡,等我安全之後,尋覓龍族,那些個老龍聽到龍庭在你手中,再加上這熠日流光,怕是會有元丹老龍都會奈不住,出手來殺你了!
赤蛟在心中惡狠狠地想著。
不過就在此時,赤蛟忽然聽到了鄭均悠悠傳來一句話語:“你有點糊塗了,老兄。”
“嗯?”
赤蛟抬頭,望向鄭均。
“殺了你,這龍庭不也是我的嗎?”
說罷,熠日流光閃爍而起,這一刻,赤蛟似乎看到了鄭均背後出現了十二輪大日。
下一秒,它便被這十二輪大日所淹沒!
龍血蒸發的青煙升騰而起,鄭均收刀入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