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夕將盒子重新蓋上,許肆伸出手指在她的唇瓣上輕描輪廓,“你不試試嗎?”
她望向許肆,“太貴重了。”
許肆將人圈在懷裡,聲音沒有情緒,寵溺的說:“給了你了,就是你的,不喜歡就送彆人吧!”
聞著屬於溫夕身上的那一抹淡香,讓他安心不少。
他的臂彎緩緩收緊,俯身下來吻住了溫夕的嘴角。
溫夕的嘴唇瞬間被男人堵住,男人的吻帶著懲罰性,又急又凶。
許久…
許肆扶著她的肩膀拉開一點點距離,聲音遮掩不住醋意,“你和顧遠喬吃飯了?”
溫夕在他臉頰上輕啄一下,怪不得男人跟個小刺蝟一樣,原來是知道了…
她實話實說:“他之前幫過我…”
反問道:“你怎麼知道了?”
他輕咳一聲,“我聽彆人說的。”
溫夕倒是好奇了,他們今天見麵好像沒告訴其它人啊!
“誰啊?”
她摸著下巴,沉思,總結出來一個最有可能的原因。
“許肆,你不會是派人跟蹤我吧?”
許肆認真的看向她,立馬否定,“我從來不乾偷偷摸摸的事。”
他都是光明正大的好吧!
溫夕疑惑,“那你怎麼會知道我乾什麼去了?”
說到底,溫夕是相信許肆的。
他沒必要在這種事情上撒謊。
許肆摸了下鼻尖,將人重新摟進懷裡,“謝陸看到的。”
“真的就是他幫了你,然後你請他吃飯?”
“嗯!”
“那你上次還坐過他的車…”
“你還好意思說?”
“我怎麼不好意思?”
“要不是你派人抓我,我根本不會認識顧遠喬。”
許肆愣了一下,感情他自己給自己找了個情敵?
他拿出手機,【江七,南非有個項目,你可以過去監工了。】
過了一會兒,他抱著溫夕說:“他既然幫過你,那我自然也是要好好感謝他。”
溫夕歪著頭,將他整張臉的表情收入眼中,一個猜想浮現在腦海裡。
“你不會是吃醋了吧?”
剛說完,他挑起溫夕的下巴不由分說的吻了下去。
溫夕手裡的盒子也隨之掉落在大床上,她身後空無一物,隻能兩隻手六摟著男人強健的臂彎,當做支撐。
她雙手微微收緊,整個人被迫的往後仰去,卻又懸在半空…
許肆單手托著她的後腦,讓人無處可躲,他的吻霸道、熱烈…
她幾乎要被吻的喘不過氣…
溫夕推了推身前越吻越深的人,“許肆,乾嘛?”
許肆扣著她的後腦,緩緩分離,眼神中是不加掩飾的欲望。
額頭相抵,男人聲音蠱惑人心,帶著讓人上癮的眷戀,“讓你感受一下,我的醋勁兒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