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些動物標本還栩栩如生。
各種工具齊全,琳琅滿目。
楚寒舟將溫夕抱到床上,他站在床邊雙手環胸欣賞著溫夕那張近乎到完美的臉蛋。
這是他見過的,最令人驚豔的女人。
以至於惦記了這麼久,尤其是在聽說了溫夕和許肆的事情以後,許肆對她獨特的關心…
他回國的心就更加迫切了。
若是把她做成標本,他楚寒舟不僅僅能“名垂青史”,還能讓許肆這輩子都記住他!
自從第一次在他手裡丟了合作開始…
楚寒舟就發誓,這輩子一定要贏許肆一次。
憑什麼他許肆一出生就是萬眾矚目的天之驕子。
而他卻是萬人唾棄私生子…
楚寒舟從床邊拿出鐵鏈,鐵鏈是特製的,跟床一體。
他又從旁邊拿出一支針管,裡麵是透明色的液體。
楚寒舟將針頭紮進在溫夕藕白的胳膊上,眼看著管中的液體都要被推進去了,一雙手卻抓住了他的手腕。
楚寒舟抬頭望去,女人美眸之下露著一大片猩紅,剛先前那副受驚的模樣截然相反。
男人對溫夕突如其來的轉變震住了,簡直是判若兩人。
溫夕抬起腿,一腳踹在了楚寒舟胸口,將人逼退兩米。
她快速撐起身子,看了眼正往外滲血的針眼,她眼底的興奮迅速擴散到全身的每一個器官。
“打的什麼?”
楚寒舟嘴角勾著深深的笑意,他伸出手拍了拍剛才被溫夕踹的胸口,“夕夕,你弄臟我的衣服了,我會生氣的,待會兒下手的時候也會沒輕沒重…”
他說話的同時,溫夕從床上起身,踩到了腳下特製的鐵鏈。
她幾乎是疾步衝過去的,對著楚寒舟又是一拳。
這個男人,從骨子裡就讓她討厭!
又被打了的楚寒舟也被激怒了,他也是半個練家子,要是真的動起手來,溫夕絕對不是他的對手。
楚寒舟握著拳頭的手嘎嘎作響,“溫夕!你不聽話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他對著溫夕揮拳,可溫夕速度更快閃到了一邊。
楚寒舟快速轉身,想要捉住溫夕,可拳頭出去卻砸在了自己剛做好的標本上。
玻璃罐應聲碎裂,裡麵的液體也全然流了出來…
他的目光有片刻呆滯,那是他辛苦做出來的!他的心血!
結果被這個該死的丫頭毀了!
可就在這個空檔,溫夕已經閃身躲到了角落裡。
楚寒舟暴怒的聲音傳來,“溫夕!你給我出來!”
他如今的狀態十分不穩定,溫夕從他身後跳出,抬手又是一拳,可卻沒有打到男人身上。
而是被他徒手攥住了,他的手很冰,像冬日的冰窖。
楚寒舟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他漫不經心的加大了手中的力道,幾乎要將溫夕的手捏碎了。
他狠狠一拽,哢嚓一聲,溫夕的胳膊脫臼了。
他猛地一拉,將溫夕扯入懷中,兩人胸膛相貼。
楚寒舟的臉貼近溫夕的耳畔,用隻有她能聽到的聲音說:“讓我看看你有多…”
他的話都沒說完呢,溫夕用頭狠狠的撞向了他的額頭。
抬腿一腳,動作敏捷,一點也不拖泥帶水。
溫夕的額頭紅了一塊,楚寒舟也沒好到哪裡去。
光挨揍了。
楚寒舟倒在地上捂著關鍵部位,麵部變得扭曲。
“死丫頭!”
溫夕看了眼自己泛紅的手,用另一隻手用力一掰,她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手臂就被接好了。
她勾唇一笑,“你最大的失誤就是輕敵了,不要覺得對麵是個女人就絲毫沒有勝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