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宵笑了笑,摘下口罩,“馬上。”
“多謝你關心思純,你要是不來…我還把人勸不進手術室。”
京都,郊區一處房子。
溫夕身上的麻藥勁兒緩緩退去,睜開眼便是白色的天花板。
她的手臂青了好大一塊。
手指骨節處也有淤青。
溫夕撐著身子想起來,卻聽到嘩啦嘩啦的鐵鏈聲響起,她的手腳以及脖子都被人拴上了鐵鏈。
她快速拿起來觀察,手腕上的鐵鏈是帶密碼鎖的。
溫夕看向鐵鏈與床的連接處,好在鐵鏈足夠長,她在屋內活動完全不會收到限製。
她起身,將手上鐵鏈的正麵朝上,她可以一個個嘗試。
溫夕手指輕轉動上麵的滑輪,將對應的數字一一弄好,“嘶…”
溫夕倒吸一口涼氣,裡麵有東西紮她!
她的秀眉緊蹙,楚寒舟推門而入,手裡還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麵條。
見溫夕醒了,他毫不吃驚。
楚寒舟恢複了往日溫潤的模樣,將手裡的碗放在床頭櫃上,“醒了就吃飯吧!”
楚寒舟最擅長的就是用這副模樣迷惑身邊的人,他都是裝的!
溫夕看著那碗麵,咽了口唾沫,外麵的天色又逐漸暗了,說明一天過去了。
她昏迷了一天。
有沒有人發現她不見了?
溫夕自己就在心裡否定了這件事情,溫輕輕肯定是知道她被楚寒舟帶走了。
她也知道,溫輕輕不會把這件事情告訴溫家。
許肆的電話也沒有打通。
此刻,她肚子餓的咕嚕嚕叫了一聲,但她也不敢吃楚寒舟給她的食物。
溫夕目光不善的盯著楚寒舟,“楚寒舟,你到底乾什麼!”
“趕緊放開我!”
楚寒舟上前,一把抄住溫夕的頭發,微微下拉,迫使她仰頭,“放了你?怎麼可能?”
近距離觀察,溫夕這才看清楚寒舟臉上的淤青。
他這是被人打了?
楚寒舟的眼神冷冽如冰,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怎麼,沒打夠?”
他說話間手上的力度不自覺地加重,溫夕被迫仰起的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溫夕咬牙道:“我後悔沒打死你!”
楚寒舟掐住溫夕的脖子,他緊盯著溫夕的紅唇,莫名其妙的他竟然有了一股莫名的感覺。
這也讓楚寒舟迫切的想要證明一件事情。
可就在他傾身那一瞬間,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先生,小姐醒了,吵著要見您。”
門口是一個中年女人的聲音,門被虛掩著,溫夕看不到外麵的人。
這句話倒是對楚寒舟很是受用,他將溫夕甩開,“在我這兒呆著就安分一點。”
楚寒舟邁著沉重的步伐離開屋內,砰一聲門被他狠狠關上。
……
江七神色沉重,步伐急促的走到許肆麵前,“許總,小棠說溫小姐沒有回禦景灣。”
許肆拿著手機的手一頓,眉頭一挑,那表情好像是在說你在開玩笑嗎?
“怎麼回事?”
江七頭埋得更低了,“就是…昨晚溫小姐沒回來。”
許肆原本交疊在一起的長腿放下,高大的利落的在椅子上起來,“安排一下,我們回去。”
話落,許肆邁著長腿迅速往外走。
此時手術室的燈也滅了。
季思純就被推出來,許肆哪裡還顧得上季思純。
直接離開了,身後隻聽到沈宵說了句手術很成功。
高子餘上前攔住許肆,臉色有些焦急,連忙說:“許先生!小純剛做完手術,您要去哪?”
許肆一把將人推開,狹長的眸中帶著警告,“讓開。”
高子餘不敢跟許肆硬剛,隻能灰溜溜的去守著季思純了。
她做完手術清醒之前,明確的給高子餘下達了命令,務必留住許肆!
高子餘也不敢說話,隻能由著季思純發脾氣。
沈宵聽到動靜,推門而入。
他看著發脾氣的季思純,眸子沉了沉,“剛做完手術就胡鬨,想浪費這一顆心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