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在這裡住了這麼久,已經知道怎麼出去了?”
說著,溫夕手上愈發用力,但也沒有傷到楚寒涵分毫。
楚寒涵連忙點點頭。
溫夕挾持著她出門,很快就被家裡的傭人發現了。
女傭瞪大了眼,“小姐!”
“你冷靜一點,有什麼事情好好說,不要傷害我家小姐。”
“備車。”
女傭臉上有些為難,“這兒沒有車。”
溫夕皺眉,楚寒涵解釋道:“姐姐,家裡真的沒有車了,哥哥剛才就把車開走了。”
溫夕微愣,手裡都浸出了冷汗,她挾持著楚寒涵根本跑不遠。
沒車更是不行。
她的目光重新投向女傭,她的眼神…
沒等溫夕反應,她身後被一個高大的身影籠罩,將她整個人包裹其中。
楚寒舟一把抓住了她拿著簪子的手,將兩個人扯開,反手一巴掌甩在了溫夕的臉上。
楚寒涵眼神一亮,又快速慌張起來,“哥哥!你彆打姐姐,她沒有傷害我!”
楚寒舟對著女傭說:“把小姐帶回屋。”
溫夕被楚寒舟那一巴掌打得發懵,嘴角掛著血跡,那股甜腥味從溫夕嘴裡蔓延開來。
她反手擦了一把,楚寒舟倒是狠。
“誰讓你動她的?”
沒等溫夕起來,楚寒舟一腳踢在了她的小腹上,溫夕悶哼一聲,強忍著自己沒有發出聲。
楚寒舟將溫夕從地上拖拽起來,一巴掌重重的抽在了她臉上,溫夕被迫偏過了頭。
兩側的臉頰都紅腫起來了。
楚寒舟用力扣著她的下顎,嘴角病態的笑愈發明顯,“你不是挺厲害的?還手啊!”
溫夕反手扣住楚寒舟的手,想把他的手拿開,但男人的力氣很大。
楚寒舟看著這一幕,低聲一笑,像是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驀然,他收住了笑容。
拿起旁邊的瓷壺向溫夕狠狠砸去,他鬆開溫夕,溫夕也順勢倒在了地上。
手掌被地上散落的碎片紮破,妖豔鮮紅的血跡緩緩流出。
溫夕想抬起手,那些瓷片已經紮進了她的手心,楚寒舟邁了兩步上前,一腳踩在了溫夕手臂上,鮮紅的血順著傷口不斷往外流…
她微微仰起的臉龐,頭上早已泛起一抹冷汗。
原本紅潤的臉蛋,被毫無血色的慘白取代。
溫夕痛苦的喊了一聲,楚寒舟在聽到喊叫聲似乎更瘋狂了。
溫夕的痛呼聲堙滅在咬緊的牙關裡,卻仍溢出一絲顫音。
疼…
楚寒舟的眼眸裡燃起了瘋狂的火焰,“夕夕,你喊啊,難道不疼嗎?”
他腳下的力道絲毫不減,反而一度重了些力氣,在她手臂上反複碾壓。
白皙的皮膚和鮮紅的血跡形成劇烈的衝擊。
空氣中彌漫的血腥味令人窒息。
她試圖伸出另一隻手推開楚寒舟,可她卻做不到。
溫夕微微張嘴,她疼的說不出話了。
剛才被楚寒舟踢的肚子也好疼…
楚寒舟抓著溫夕的頭發,將人扯到沙發上,她此刻如同玩偶一樣被楚寒舟擺布。
楚寒舟擒住溫夕的下巴,嘴角是他惡劣的聲音,“本來想等你適應適應這裡的環境,再跟你更進一步…”
“沒想到你這麼不知趣,那我就提前嘗嘗許太子爺的女人是什麼滋味。”
他的話,讓溫夕恢複了力氣,一臉防備的看向男人。
楚寒舟要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