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那些顧慮、借口都弱爆了。
溫夕竟然在心頭升起了想要跟麵前的男人共度餘生的想法。
這一刻她才知道,原來這個男人早就在自己心底有了一席之地。
隻是她…不敢承認。
怕一切都是自己垂死掙紮的幻想。
或許是心裡一直想著,她奮力的抬起眼皮。
溫夕張了張嘴,許肆連忙俯身下去聽,“許肆…要是我這次沒死…我…我就不跟你吵架了…我答應跟你訂婚。”
溫夕的聲音雖細若蚊蚋,可落在許肆耳中卻是字字清晰,“要是我死了…你就…就忘了我。”
聽著她的話,許肆的心猛地一顫,仿佛被什麼緊緊揪住。
許肆從未有如此無力過的時候,原本很容易說出口的話,卡在他的喉嚨裡猶如千斤重,“你不會有事的,我找最好的醫生給你治!”
他貼著溫夕的臉,聲音顫抖的不像樣子,“記住你說的話,不要再推開我了。”
醫院。
許肆親自抱著溫夕往醫院裡麵走去,任憑誰想接過來也不行。
手術室門口,整個醫院最好的醫生都被集中在了手術室門口。
許肆將人放到病床上,紅著眼喊道:“救她,人出了什麼事兒你們醫院等著倒閉。”
醫生害怕的點點頭,看向身後跟來的兩個男人,沈宵!!
能跟沈宵在一塊的,一定也是大人物。
要是得罪了這尊大佛的話,以後職業生涯也到頭了。
醫生立刻冒出了冷汗。
沈宵看向身邊的男人,催促,“小舅舅你跟著進去。”
顧遠喬看向他,臉上也是擔憂,“我進去乾什麼?”
“你不是外科主任嗎?”
他靠在旁邊,“是外科主任,不是婦科主任…你彆添亂。”
正要推著溫夕進手術室,許肆抬腿就要跟進去,卻被一個小護士攔下了,“先生,您真的不能進去,請您在外麵等著吧!”
門被關上,許肆順著牆無力的坐在地上,他襯衫上也沾了很多血跡,看上去有些嚇人。
沈宵走到他身前,“放心吧,會沒事的。”
雖然不確定,溫夕到底是不是他親妹妹。
但他不得不佩服,許肆很愛她。
如果是他妹妹,這個妹夫他認了。
許肆蜷著一條腿,手臂順勢搭在膝蓋上,能清晰地看到他的手在顫抖…
他呆呆的坐著。
何曾這般失態。
兩名身著執勤服的警官走了過來,“您好,您的車在公路上闖了多個紅燈…”
江七姍姍來遲,看了眼坐在地上紋絲未動的男人,他連忙將兩位警官請到了旁邊,處理這件事情去了。
“血庫的血不夠了,家屬在嗎?她的血型太特殊了,有沒有一樣血型的?”
許肆從地上起來,他最擔心的就是醫院沒有這個血型的血。
沈宵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是。”
他說完,就跟著去抽血了。
等沈宵回來,他的臉色有些差。
看著靠在旁邊休息的沈宵,顧遠喬坐在他旁邊,“這麼拚,你就不怕我的消息有誤,找錯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