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許肆這會兒正因為楚寒舟傷了溫夕而生氣,要是讓許肆知道楚寒舟跑了,估計能把醫院點了。
許肆聽著人久久沒有回複,臉冷了下來,側眸去看立在旁邊手足無措的江七,“跑了?”
江七低下頭,十分恭敬的開口,“我們的人已經去追了。”
許肆摩挲著指腹上的血跡,緩緩化作一個拳頭,眼神射出一道寒光,“他肯定是想逃到彆的地方。”
楚家的勢力都在國,隻要是離開這裡,他可就離死期不遠了。
而且他帶著他妹妹,應該也跑不快…
江七會意,“屬下這就讓人封鎖海口、機場。”
許肆卻製止了他的動作,冷冽的殺氣從他身上溢出。
男人一笑,摩挲著自己食指上泛著寒光的戒指,“既然想離開國,就讓他走。”
出去了,更好解決。
省得麻煩。
緊接著,溫夕就被護士從手術室推出來,許肆連忙邁上前查看她的狀況。
她閉著眼睛,唇色略微泛白。
縱使是昏迷著,她的眉頭依舊緊皺在一起,像是夢裡有什麼不可驅散的惡魔。
都怪他,他就不應該去什麼F國!
在看到這麼脆弱的溫夕的時候,許肆覺得無比懊悔。
他坐在床頭,大手將溫夕的手包裹起來。
他輕輕的為她整理著發絲,極其小聲的吩咐著,“夕夕的病情,先瞞住她,知會醫院一聲,封鎖消息。”
說完,許肆的唇輕輕貼上溫夕的手臂。
“不用隱瞞了!我都已經知道了!”
簡舒華從門推門而入,摔得門咣啷一聲。
她看著病床上的人臉上閃過一絲嫌棄。
真不知道他兒子被這個狐狸精灌了什麼**湯了。
之前那些千金小姐一個都入不了眼,如今這才見了幾麵,就已經能讓許肆丟下才做完手術的季思純大老遠國來!
許肆看到來人,往門外守著的人望了一眼,“彆看了,他們不敢攔我。”
許肆收回視線,掖好了溫夕的被角,“你怎麼找這裡來了?”
“怎麼?我還不能來了?”
她站到許肆麵前,指責道:“思純手術剛做完沒多久,你不在她身邊像什麼話!”
許肆轉身,“把許二夫人請出去。”
簡舒華看著門口走進來兩個保鏢,她心一橫,“怎麼!我可是他媽!你們誰敢碰我!”
隨後她指著許肆,疾步走近,“我跟你說!許家絕對不允許她這個不會下蛋的母雞進門!”
許肆眉眼一沉,望著簡舒華的眸子沒什麼溫度,“你再說一遍?”
簡舒華看著許肆一臉不悅的緊盯著她,心裡也是打退堂鼓的。
但是想起來季家那邊,心裡頓時又來了骨氣。
“許家可是世家!”
“她小門小戶出身也就罷了,如今還不能生育,要這樣的女人進門想必老爺子也不會同意的!”
“況且這個女人本來就不喜歡你,你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如果你真的非她不可,就把她養在外麵做個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