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溫夕離開的背影,林思思火速拿出手機給她哥打了電話。
溫夕這一來一回用了將近十分鐘,下來的時候溫樾正一臉煩躁的看著腕表,一抬眼就看到走過來的人,“這不是走路沒什麼問題嗎?”
“嬌氣。”
溫夕強忍著腳裸的痛,儘力的讓自己走的自然,她嘴角抽了抽,“我樂意,你管得著嗎?”
溫樾率先邁出步子,“趕緊走吧!”
溫夕在後麵跟著,溫樾的步子很急,在溫夕看來不過是太擔心溫輕輕了。
巴不得一步跨到溫輕輕身邊呢!
很快,溫樾抬著長腿就把溫夕落遠了。
溫樾不疾不徐地說:“你到了那裡記得要把輕輕摘出來,你的話比任何證據都要管用…”
身邊沒有人回答。
溫樾這才瞥見身後費力走路的人…
他的眉頭一皺,怎麼這麼墨跡?
溫夕臉色有些發白,她擦了擦額頭滲出來的汗,看到溫樾回過頭又不甘示弱的一笑。
溫夕上了車,坐到了後座上,還是溫樾那一側的後座。
溫樾捏著方向盤的手微微發緊,“怎麼不坐前麵?”
溫夕靠在後座上,她輕輕活動著腳裸,本來在床上躺著不這麼痛的。
她雙手環至胸前,“能讓溫大少爺給我當司機的機會可不多,我不是得好好把握住?”
溫樾發現自己就沒辦法跟溫夕正常去溝通,索性就不說話了。
好在一會兒輕輕就會被放出來了。
想到這裡溫樾的心情好了不少。
溫夕一路上都被溫樾催促著走快點,走快點。
但她依舊是按照自己的步伐來。
溫樾走到谘詢台前,“你好,我帶了溫輕輕那件事情的當事人來,她能證明輕輕跟這起案件沒有任何關係。”
女人抬起頭,她是知道這個溫輕輕的,現在她們手裡並沒有可靠的證據,但抓捕時上麵直接下的命令。
她看了一眼旁邊的溫夕,對著她的對講器說:“小王,把溫輕輕提出來。”
溫夕跟著他們一同來到了一間屋內,溫輕輕沒多久就被帶了過來。
隔著一道欄杆。
溫輕輕看到溫夕以後立刻就委屈的哭了起來,“姐姐!你終於來了,你快告訴她們,我跟這件事情沒關係啊…”
她此刻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
仿佛是個絲毫不知情的受害者。
溫夕從一進門就沒有說話,她平靜的像個旁觀者一樣。
讓周圍的審案人員都看不下去了。
在他們看來,這麼一個柔柔弱弱的小姑娘是不可能乾這種助紂為虐的事情的。
溫夕儘情地看著她哭,知道溫樾忍不住開口,“溫夕,來的時候不是說的好好的嗎!”
溫夕本就沒有化妝,還有傷在身,顯得有些憔悴,她瞪著無辜的狐狸眼,“你這麼凶,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故意要挾我呢。”
溫樾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攥緊,他有種不好的預感,“溫夕,你胡說什麼。”
溫夕微微驚訝,“不是嗎!”
“天啊,那你今天去了醫院找我兩次,我檢查都沒做完就被你強拉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