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阿西埃舉辦250歲壽辰的時候,花之都內並不平靜,準確地說,是一部分人並不平靜。
「日和大人,您這樣是不是太過危險了?」
「危險?為什麼會危險,這裡是和之國內部,難道說,那樣的暗殺者還沒有清理乾淨嗎?」
此時的光月日和做出了一個
決定,她想要去攀登藤山,而且是自己去攀登。
那裡如今被定義成了考驗信念的聖山,帶著一大群將軍的儀仗隊去明顯不合適,再加上她最近心態的轉變,才做出了這個決定。
燼那邊倒是沒意見,在光月日和轉性了以後,很多方麵他都放寬鬆了不少,間接地讓光月日和的自由度大幅度上升,更何況藤山之上,她不可能弄出什麼新花樣。
隻是傳次郎等人比較擔心對方的安全,而問題也正如光月日和說的那樣,他們不知道,當初那些瘋子到底有沒有絕跡。
雖說領頭的已經被處死,剩下的也都已經嚇破了膽,其餘的參與者也已經成了新的礦工,但那些人原本的身份都是光月禦田的追隨者。
如今的和之國,最有可能叛亂的就是以前的利益集團,作為前既得利益者,百獸的出現讓他們損失慘重,之前刺殺行動的領頭人也是這樣的人。
可參與者不一樣,那裡麵也有普通人。
理論上,禦田亡靈的傳說已經杜絕了這個弊端,可這種事,沒人能說得準。
在傳次郎看來,那群人就是瘋子,誰都不知道,一群瘋子到底能做出什麼事來。
要是真出了意外,他們真的難咎其責了。
「應該..沒有那樣的人了...」
傳次郎知道,那件事對光月日和造成了極大的傷害,要是沒有那一檔子事,她現在也不會是這麼個心態,無論怎樣,他都不想對光月日和說,和之國可能還有不想她活著的人。
光月日和聽出了傳次郎話中的糾結,卻沒有反駁。
「既然沒有,那為什麼要擔心呢?我會帶著閻魔和天羽羽斬的。」
拒絕了傳次郎等人要跟隨的要求,光月日和獨自一人背著閻魔和天羽羽斬離開了花之都的宮殿。
「阿菊,河鬆,你們就一點都不緊張嗎?」
「小生也不放心,但小生不知道該如何勸阻日和大人,她決定的事情,身為家臣的我們,不應該遵從嗎?」
「不用擔心,我之前拜托人注意一下日和大人的安全了,有她在的話,出不了什麼問題的。」
河鬆是無奈,菊之丞則是十分的淡定,聽著菊之丞的話,傳次郎似乎想到了什麼。
「德蕾克?」
「嗯。」
如今的和之國,百獸才代表著安全,這裡的事情本就由她負責,臨時跟著的話也沒什麼。
隻是菊之丞並不知道,就算他不去找德蕾克,甲賀忍蛙最後也會跟著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