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
“我?我要去找那家夥問問,讓他給我個合理的解釋。”
說著大和就要起身前往高地,但被羅賓拉住了。
“等等,你忘了我們就是來調查情況的嗎?這種時候一麵之詞不可信,你就算想弄清楚,也得先調查一下才行。
事情都已經到了這一步了,不差這一兩分鐘的。”
“也是.”
在羅賓的建議下,百獸的人也開始分頭行動,而米澤卡則是充當了一個人形噴霧器,將稀釋後的藥劑從尾巴吸入體內並儲存起來,隨後控製水量。
根據受傷程度的不同在傷口上噴灑治療藥液,佩吉萬和烏爾緹則是在處理一些寄生線的問題。
“真是的,我為什麼要做這種事啊!”
憑借著雙斧戰龍斧牙的特點,烏爾緹要弄斷這些寄生線並不困難,但她個人很不喜歡這種事。
“大和姐的要求,做就做了吧,反正也不費什麼事。”
“啊那家夥的同情心又發作了,我看那個天夜叉要倒黴了,小佩,你說他要是被一棒子乾掉了,咱們會換誰當經銷商呢?”
“乾乾掉?”
“是啊,你不會覺得大和那家夥會不管他吧,這種事可是觸碰她的底線了,這方麵她跟她那個老爹一模一樣,看不順眼的估計就是一棒子。
不過這樣也挺好,誰讓多弗朗明哥那家夥弄出了這麼多的麻煩事。”
在烏爾緹的認知裡,大和就是個油鹽不進的人,陰陽怪氣沒用,發火沒用,久而久之她已經被迫習慣了。
嘴上絕對不服,但依舊會執行大和的命令,畢竟大和已經得到了百獸的認可,默認她是真實三把手的身份。
既然這樣,那就隻能去怪一怪源頭上的人了。
“不,我是覺得.老姐你的性格不應該能想到這麼多才對。”
“嗯?!可惡,小佩你在說什麼,在你眼裡我和大和一樣是個笨蛋嗎!”
“脖子..脖子快鬆手老姐,要掉下去了”
“真是的,怎麼這個時候他們還在玩啊,一點都不知道做正事。”
看著在天空中劃出S型的佩吉萬,大和默默的吐槽了兩句,隨後繼續聽眼前的人形容起了德雷斯羅薩的情況。
“那是10年的夜晚,力庫王陛下突然瘋了一樣,帶著衛兵瘋狂的屠殺國民,多弗朗明哥就是那個時候出現的,我們以為他是英雄,結果他才是那個幕後黑手。”
“和今天一樣,原來力庫王陛下是被他操縱了.”
“不止如此,他把我們變成了玩具,在昏暗的地下工廠工作了整整10年!10年啊!沒有人記得我,我隻能看著妻子嫁給了彆的男人.”
得到的回答大同小異,大部分人都給出了相似的結果,尤其是變成玩具的那些國民,此時對多弗朗明哥更是恨之入骨,但他們又畏懼多弗朗明哥的力量,根本不敢反抗。
“羅賓,我看不用問了,這家夥”
羅賓剛想回答,可一個刺耳的聲音響了起來。
“那個標誌.我認得那個標誌!給多弗朗明哥送貨的船,還有多弗朗明哥很多交易的對象的船上都有這種標誌,我當玩具時見過它!
彆相信她,這女人和多弗朗明哥是一夥的!”
大和身上的海賊旗圖案被一個人看到,當場引起了他的恐慌,而這也正是羅賓接下來想說的話。
“多弗朗明哥和我們有著很多交易,也是下屬的一個經銷商,乾掉他不會影響大局,但可能會影響到我們一部分資金鏈。
他提供的部分情報和物資也一定程度的幫助過我們,而且他在大海上的發展也借了我們的勢,某種意義上,我們其實是他的“幫凶”。”
羅賓的話就是一個殘忍的現實,德雷斯羅薩的統治與百獸無關,但多弗朗明哥能順利的在地下世界做大做強卻跟百獸有著密不可分的聯係。
百獸沒有管多弗朗明哥的工人是怎麼來的,但卻和人造果實有著密不可分的聯係,雖說百獸不買,多弗朗明哥一樣能找到其他的買家。
結果可能不會改變,但百獸終究是入局了。
大和先前讓斯皮德她們去救援一下島上的人並不是要彌補什麼,那時她根本沒想到這種事,隻是看不慣這種事,所以才想管一下。
可現在,羅賓的話加上周圍那些人畏懼的眼神,讓她開始糾結了起來。
“抱歉.”
看著德雷斯羅薩的國民,大和不知道該說什麼,留下兩個字後,身形就化作殘影消失在了這裡,目標直指多弗朗明哥的位置。
也就是這個時候,大和的內心世界,一雙蔚藍的瞳孔在幽暗中若隱若現,並開始關注起大和的情況,和另外一邊那對紅色的目光正好相對應。
“怎麼,你也感興趣了嗎?萊希拉姆。”
“這不是她的理想,而這就是現實,真實的情況常常會與理想背道而馳,走向光明的路也不是一帆風順的。
當理想發生衝突,她又會怎麼做呢?”
“萊希拉姆,聽你說出理想二字,還真是可笑呢。
理想不是隨心所欲,是踐行自己的理念,恪守本心的奮鬥,才是理想的途徑。”
“但你那空洞的理想永遠成為不了真實,不去貼合實際,又怎麼讓他人認同?”
“所以現實是一片黑暗,你也要繼續循規蹈矩嗎?”
萊希拉姆與捷克羅姆的第無數次溝通再次不歡而散,但這次,萊希拉姆卻精神了起來,略有興致的關注起了大和的表現。
“打擾各位了,但是不用擔心,我們和多弗朗明哥隻是有一些交易而已,從這裡往東走大概兩公裡你們能遇到醫生,往北的話能遇到海軍,各位請自便吧。”
在大和離開後,羅賓也緊隨其後地啟動了自己戰鬥服的飛行功能,沿著大和的方向追了上去。
在半空中,甚至還遇到了正用“空中步行”趕路的山治,這讓山治一陣失神。
不過這次山治並沒有噴鼻血,他不是因為看到了美女而失神,是因為從羅賓那套白色的戰鬥服上,聯想到了一些很不好的東西。
高地之上,多弗朗明哥的處境也開始改變。
不久之前,他還在淡定的開會。
隨著琵卡用能力將岩石聚集在一起形成了這個高地,地下的工廠也來到了地麵上,不過多弗朗明哥並不擔心工廠被打破。
整個工廠的外部都是海樓石製成,本身就堅硬無比,安全性可以說是第一位的。
各處的乾部此時也聚集在了這裡。
“我說,我說,多弗,砂糖的事情我很抱歉。
誰能想到一個手腳被捆住的人還能嚇暈砂糖,而且本來砂糖都堅持住了,結果巴基那個家夥突然和碎塊一樣掉下來了。”
“比賽也是,本來分好的弱者之組居然混進來一個萊德菲爾德,誰知道那種老怪物會來參賽啊。”
托雷波爾和迪亞曼蒂正位自己的失誤向多弗朗明哥做出解釋。
“沒關係,怪你們時間也不會倒流,不要在意這種事了,都去做你們的事情吧,把接下來的事情做好就可以了。”
對於家族的乾部,多弗朗明哥十分寬容,除非到了需要他們死亡來達成目標的時刻,不然任務失敗了也沒什麼。
在多弗朗明哥的安排下,乾部們逐漸分散,而接受了多弗朗明哥雇傭的卡塔庫栗兄弟也來到了這裡。
“多弗朗明哥,你這家夥究竟想做什麼?將海軍大將和這群怪物關在一起,你是想他們來一起乾掉你嗎?”
“咈咈咈咈咈,卡塔庫栗,不用擔心,藤虎是不會出手的,雖然是海軍大將,但他有很多顧慮在,不過讓他離開可是後患無窮的一件事。”
藤虎之前當著他的麵說過,想要取消王下七武海的製度,這樣一個人對於多弗朗明哥而言自然很危險。
“那種事我是不會乾的,你也出不起那種價格。”
“安心,安心,我知道一般手段對付不了他的,除非那位願意接受雇傭,不然海軍大將可是個麻煩啊.
三位隻需要幫我應付一些麻煩就足夠了,比如草帽小子的哥哥之類的。
馬爾科和艾斯也是你們的老對手了吧。”
“那是當然。”
“那就沒問題了,其他問題我會儘量自己解決的。”
說著多弗朗明哥淡定的坐在了座位上,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握內,但隨著時間的流逝,情況有了很大的改變。
先是被赫咯帶著的路飛成功彙合了羅,並通過維奧萊特的瞪瞪果實找到了羅手銬的鑰匙,並找到了來到這裡的布魯克與馮·克雷,隨後一同向著山頂的位置前進著。
麵對路飛和羅的聯手,多弗朗明哥還算應付得來,而且卡塔庫栗也沒有一直看戲,他和歐文沒有出手,卻讓大福活動了一下。
就算布魯克的劍對於大福能力召喚出來的“靈”一類的物體有著克製,他跟馮·克雷對付大福也顯得十分吃力。
“大福,回來!”
卡塔庫栗似乎察覺到了什麼,額頭上儘是汗珠,哪怕大福已經取得了優勢,還是強行命令他立刻返回。
“卡塔庫栗哥哥,怎麼了?”
“到我身後去,真正的麻煩來了。”
看到這邊情況的多弗朗明哥還在狐疑到底是怎麼回事,一旁的士兵就慌慌張張的跑了上來。
“少主!少主!不好了!有人打上來了!紅伯爵那個怪物和蕾貝卡一起上來了!他似乎要.”
“要討伐你,多弗朗明哥。”
不等那個士兵說完,萊德菲爾德就優雅的從一旁飄了上來,他和蕾貝卡以及帕咚此時都踩在一張巨大的飛毯之上。
而這也是卡塔庫栗喊停大福的原因,他剛剛一直在預測戰局的未來,正好看到了大福想要對布魯克動手時,萊德菲爾德來到這裡,而後一擊秒殺了大福的畫麵。
看著和多弗朗明哥戰鬥的路飛與羅,萊德菲爾德抬起了自己的雨傘,隨後一股血紅的能量化作鞭子,將他們兩個直接拉到了一旁。
他接受蕾貝卡的討伐請求已經是因為私人原因破例了,這種情況下,他是絕不會和其他人一起攻擊一個弱小的人的,那不是他的性格。
“討伐我?我們之間有著什麼矛盾嗎?”
“並沒有,隻不過我接受了一個小姑娘的委托,我覺得她比你順眼,僅此而已。”
要是蕾貝卡答應了萊德菲爾德條件,那萊德菲爾德真的會直接對多弗朗明哥出手。
現在的話,這隻是他動手的一部分原因了。
不管怎麼說,他都不能當眾說出另一個原因。
【本來我就看你不爽,而且我其實是個追星族,你居然想要動我家哥哥,揍你還需要理由嗎?】
“萊德老伯?”
雖說馬爾科已經簡單的科普過對方的身份,但在路飛的認知中,還是對萊德這個名字更深刻一些。
不如說他能記住萊德這兩個字,沒有給萊德菲爾德弄出什麼奇怪的外號,已經很不錯了。
“路飛,我好像.認出他是誰了。”
與此同時,看著恢複青春的萊德菲爾德,布魯克也想起了一些往事。
按理來說,多年前的一個小孩他不該記得這麼清楚。
但他被困魔鬼三角海域多年,在那段時間裡,他最常做的事情就是回憶過去,回憶過去的冒險,回憶同伴的笑容,懷念等待他們的拉布。
也包括當初在倫巴海賊團的船上,有一個小孩曾經纏著他詢問冒險的故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