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彭話音剛落,兔碗外就傳來了一陣爆炸聲,讓戴夫戈不由地看向了他。
“多彭,你是有什麼烏鴉嘴屬性嗎?我怎麼覺得自從那次聯誼結束後,你整個人就開始走黴運了呢?”
“這種事我上哪知道啊”
兩人不由的看向了那向上升起的煙霧,卻都沒有靠過去,這裡是兔碗,外麵的事情再嚴重也和他們無關,這種時候,他們更應該做的就是鎮壓內部。
“看什麼!不想死的統統給我滾回去!”
兩發水箭從戴夫戈手中射出,威懾著這裡的海賊回到了兔碗的監牢中,就連路飛手上的活也被打斷了,進入戒嚴狀態的兔碗可沒有讓他繼續當苦力的機會。
察覺到了一絲異常的赫咯飛向了天空,隨後就看到了令獨角仙難以相信的一幕,兔碗的外側,路飛居然引爆了一顆炸彈。
“赫咯?!”
赫咯甚至發出了驚詫的聲音,回頭看了看一臉傻笑的路飛,他可以確定這些都是假象,卻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在赫咯從上空觀察情況的時候,巴巴努基也來到了兔碗的圍牆上,這是早就定下的分工,出現這種情況時,更擅長群戰的多彭和戴夫戈會去處理內部問題。
單挑更強的巴巴努基則是負責外部的突發情況,圍牆上的巴巴努基剛好看到了跑向林中的路飛,甚至這個路飛還在逃跑的過程中扔出了一個炸彈。
“引蛇出洞?愚蠢的計劃,這也太小看老子吧。”
巴巴努基根本沒有去追的意思,彆說他知道真正的草帽小子現在就在兔碗打工,就算不知道,他也隻會攻擊試圖襲擊兔碗的人。
某種意義上,巴巴努基類似一個被劃定了範圍的區域boss,比起戴夫戈他們,他會更多地注意外麵的變化,但這並不等於他會擅離職守。
但這個時候,一隊海賊也向著兔碗走了過來。
“凱多總督命令我們來支援這裡!巴巴努基大人,請您開一下門!”
“支援?”
“是的,外麵的海賊不知道怎麼闖進了這裡,現在還在四處放火,為首的就是草帽小子,凱多總督擔心他是來營救他爺爺的。
所以讓我們來提醒您一聲,順道也加強一下這裡的警戒!”
聲音傳遍高聳的圍牆,一時間卻沒有得到回應。
“勘十郎,這樣真的可以嗎?”
“我覺得有一定的成功率,至少比乾等著要有用一些。”
無論是在和之國內製造騷亂的路飛,還是剛剛逃跑的路飛和爆炸,亦或是現在這些支援兔碗的海賊,這些都是勘十郎的繪畫成果。
作為筆筆果實的能力者,勘十郎有著堪比神筆馬良的能力,不僅僅能畫出死物,也能繪製活物,包括人類。
而且勘十郎畫出的生物有主體意識,隻要勘十郎了解這個人,這幅畫就能按照這個人的語氣交流說話。
就像他們之前說的那樣,勘十郎打算利用草帽一夥吸引凱多的注意了,他打算利用畫作引起凱多的注意,然後讓他們在抓捕草帽一夥這件事上耗費一些精力。
當然了,勘十郎知道,這種武力肯定是打不過凱多的,但他也不要求對方戰勝凱多。
隻要能以支援的名義進入兔碗內部靠近桃之助,他就能試著帶出桃之助飛離這裡。
大海那麼廣大,能逃出去的話自然可以慢慢謀劃之後的事情,為了桃之助,他可以背棄很多東西,包括草帽一夥。
反正這夥人已經不怎麼信任他們了,錦衛門又做出了很衝動的行為,那當然要在事情敗露前再利用這夥人一次了。
離開後可以慢慢積蓄力量,大不了用年紀把凱多熬死,等這個怪物死了再試著拿回和之國。
至於錦衛門關心的妻子,勘十郎對此隻能表示無能為力。
不過勘十郎有很嚴重的情報差。
比如卡普是否被關在兔碗,這就是他選擇的一場賭博,隻有賭贏了,他才有救出桃之助的可能。
作為黑炭大蛇派出的臥底,他甚至比光月的家臣更像光月的家臣,奈何他做的事終究有很多徒勞。
比如他不知道路飛現在就在兔碗,他也不知道,百獸絕不會派出這樣一群無名之輩去支援。
此時的勘十郎隻是略顯焦急地等著大門的變動,畫出如此多的人物像十分挑戰他的體力極限,畢竟發動果實能力也是要消耗體力的。
何況勘十郎還得留出體力去應付可能發生的戰鬥,並保證能畫出撤退所需的鳥類。
為了保存更多的體力,他甚至畫了一群沒有衣服的海賊畫像,隨後讓錦衛門用服服果實的能力給他們進行換裝。
目前來說,勘十郎有一個好消息,巴巴努基打開了大門,並親自來到了他們麵前。
“身份卡。”
“給你,巴巴努基大人,我們都是新來的,請多關照.”
“我是說所有人的身份卡。”
接過身份卡後,巴巴努基並沒有收手,而是繼續要著證件。
哪怕巴巴努基沒有一直參與賭局,靠猜的也能猜出這裡的門道,畢竟那假證是特彆標注的,有資格參與賭局的乾部們隻要用洛托姆一掃,就能徹底確定結果。
正如巴巴努基所料,勘十郎根本掏不出多餘的身份卡。
“想法不錯,但是你們這群家夥還是太天真了,真以為我們這麼好糊弄嗎?”
巴巴努基的身體開始膨脹,上半身的衣服被直接撐破,數米高的巨猿就這麼出現在了錦衛門和勘十郎麵前。
“我這力量.可是積蓄很久了啊!”
請假王會通過休息的時間來積蓄自己的力量,雖說有一個上限,但剛剛結束休息期的請假王,往往能爆發出最強烈的攻擊。
“百萬噸重錘!”
巴巴努基的手臂上閃起一陣白光,隨後猛地砸向了地麵。
轟!
兔碗外圍的地麵上裂開數條裂縫,勘十郎為了偽裝得更像畫出了數量繁多的人像,為此甚至犧牲了一些質量,他無法讓每一個畫像都靈巧地動起來。
不少假人直接跌入了裂縫,重新化作了一灘墨水,而巴巴努基的戰鬥還沒有停止,在臂錘砸向地麵後,他另一隻手臂也順勢砸向了身前的勘十郎。
勘十郎沒想到巴巴努基的攻擊會如此果決,雖然本能地掏出了武器進行格擋,但雙方根本就不是一個力量層級的人,剛一接觸,身形就已經倒飛而出,連帶著錦衛門一共滾了出去。
錦衛門幾乎是以臉當作刹車,在地麵上滑出了相當遠的一段距離,臉上的畫皮自然也就磨碎了。
“我好像想起來你是誰了,你小子的命還真是夠硬的,當初脊柱都斷了,居然還能站起來。”
解除了變身,巴巴努基捏著拳頭向兩人走了過去。
巴巴努基完全是按照規矩在辦事,以完全符合凱多賭局的方式做出了這種行動,和路飛的誤入不同,這夥人目的明確,就是奔著破壞來的。
無法普及的身份卡也暴露了他們的行蹤,有了這個邏輯,事後就沒人能挑他的錯了。
至於巴巴努基口中的想起來,則是當年的往事,錦衛門很多年前為了營救自己犯錯的小弟就和巴巴努基產生了衝突,不但身受重傷,還讓當時的禦田家臣們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不過錦衛門的生命力向來是一個玄學,在原時間線上,這可是能在凱多的補刀下存活的奇才,對比一下被炸彈炸死的阿修羅童子,完美體現了何為不合理。
“我倒要看看,這次你還能不能再站起來。”
切槍狀態結束,巴巴努基再次進入了人獸形態,並以與體型完全不符的速度來到了兩人的身後,雙手抓向了他們的腦袋。
“哈哈哈哈!奎因大叔,看看這個,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鬼島,大和正坐在奎因的背上,經過一夜的追殺,奎因終究無力地躺在了地上,到了今天,奎因已經無法憑借惡心的體力值讓大和無可奈何了。
大和雖然留了手,但奎因卻有一種比被卡普揍還慘的感覺,尤其是大和將屏幕拿到他麵前時,他覺得自己的心態崩了。
“羅賓果然是對的,這兩人才是最容易暴露的家夥,他們果然忍不住了。”
“這兩個混蛋”
看著屏幕裡的信息,奎因體內突然湧起了一股力量,當即又重新站了起來。
“大小姐你讓讓,我要去宰了這兩個混蛋!”
自己拚著被大和記恨的風險就是想贏得賭局,明明再等一等,羅就該暴露了,早知道這群人這麼沉不住氣,他就想辦法先把多弗朗明哥送進醫院了。
不過事實已經發生了,巴巴努基的行為沒有任何突兀的地方,奎因不得不接受一個現實,自己隻是單純的白挨了一頓打,賭局的結果沒有任何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