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裡,秦父維護了二十多年的顏麵,就在今天被撕了個精光。
找律師,找公關團隊,錢就像打水漂似的往水裡扔。
本就一直下降的股票,到了今天直接下墜,綠得兩眼一黑的程度。
被人戴綠帽子就算了,現在連股市也跟著綠了。
秦氏做了緊急公關處理,可這種已經放在明麵上的肮臟,怎麼擦都有印記。
秦父不得不被推出來,表示接下來秦氏所有事宜全部交給大女兒秦梔管理。
手裡的股份也被他劃分給了秦梔,不分給她還能分給誰,畢竟就這麼一個親生的,他一把年齡,結紮了27年,輸精管早就被堵死了,再無可能有彆的孩子。
因為戴了太多綠帽子,也間接導致秦父不願意相信其他女人,總之就是對女人產生了心理陰影。
以前那麼愛玩的一個浪子,現在美女脫光衣服躺在他麵前他都提不起半點性趣。
他的下半身以及下半生都沒指望了,混混濁濁,已經走到了頭。
唯一能支撐他的就是讓這些賤女人付出代價。
孫琴不是喜歡博關注嗎?秦父直接買水軍轟炸她的私人賬號,隻要她一拿出手機全是辱罵。
出門被人指指點點,甚至還有人找到她的病房對她進行語言攻擊,往她身上潑飲料。
報警也沒辦法解決,想要請律師告網暴,她一沒錢二沒權,隻能不了了之。
這個社會就是這樣,人人厭惡特權,但人人都想成為特權,沒權沒勢,就注定低人一等,什麼都做不了。
醫院也受不了她,看她身體沒問題後,便催促她趕緊出院。
孫琴像個過街老鼠似的,帶著兒子回到了彆墅。
結果家裡已經被秦父給封了,母子倆對視一眼後,將能轉移的錢全部放在了秦宇那裡,卡上的錢有個一百多萬,做不了有錢人,但在普通人眼裡算好的了。
兩人張羅著搬家,轉校,灰溜溜地離開蓉城。
秦父最近是無暇顧及他們兩個,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等他忙完這陣他就會找他們算賬。
他先解決大的,大的解決完了再解決小的。
秦父回到家後,一看到秦母就惡語相向。
秦母也不心軟,什麼難聽說什麼。
“你不是覺得孫琴溫柔善良的嗎?不是說她兒子聽話懂事嗎?怎麼現在他們兩個都恨不得你死呢?”
“你跟孫琴就是婊子配狗,天長地久。”
“我雖然討厭孫琴,不過她有句話沒說錯,人人都背叛你,你難道不該從自己身上找原因。”
“你出軌這些年,應該有不少女人懷孕吧,你有算過你有多少頂綠帽子嗎?”
他們或許不是最愛彼此的人,但一定是最了解彼此的人。
說什麼話能讓對方破防,能將人紮地最深,最痛。
柔軟的舌頭化作了一把刀,可以挑斷一個人的筋骨。
但要說語言比暴力傷人,那還真不是,就比如現在,秦父就讓秦母體會到了暴力的傷害值。
房門一關,毆打聲不斷。
“我已經查出來你的姘頭是誰了,想知道張陽的下場嗎?你給他所有的財物我都以夫妻婚內財產收了回來,不僅如此,我還叫人在他家裡,公司,以及他兒子的學校,宣揚他出軌,現在他老婆正和他鬨離婚呢,等他離婚你要不要去陪他?我把你們綁在一起,成全你們這對狗男女。”
“秦政你有什麼資格說彆人,真要論臟誰比得過你?你敢不敢直接從這裡走出去,走到大街上,看看會有多少人會吐你口水。”秦母說著,直接張嘴吐了他一臉口水。
烏青帶紫的臉充滿挑釁,“體驗完彆的男人後,發現你的,最沒用。”
秦父猛的掐住她的脖子,麵容猙獰:“宋清你有種!”
秦母忍著疼痛道:“我當然有種,不像你全是野種,你掐死我啊,我死了你也彆想好過!”
兩人撕打著,換做以前秦母肯定是打不過秦父的,畢竟男女力量有懸殊,但現在,秦父剛出院身體還沒有完全恢複。
高血壓患者經不起刺激,於是秦母就天天刺激他。
掙紮的過程中,秦母隨手抄起了一件東西往他頭上砸去。
招招攻擊他最薄弱的地方,比如眼睛。
秦父腦子受了一擊後,眼睛還被抓了一下,他疼得捂住雙眼。
手心裡熱乎滾燙,一開始他以為是眼淚,直到睜眼一看,一手的血,半邊臉全紅了。
凶器就是秦母手裡的台燈。
腦袋上有道口,傷口不大,這點傷對以前的他來說不算什麼,可對於一個高血壓患者來說,問題就大了。
秦父身體搖搖晃晃,下一秒倒在地上。
而這次,沒人喂他吃藥做搶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