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穹想不到,在苦海縣這等窮鄉僻壤之地,還會出現一些意想不到的意外。
吾邪想到了之前從陸川那邊得到的消息,說道:
“昨夜,有一名忘川的人,被人撕掉了胳膊,跌跌撞撞地來到了劉金時的府邸求救……”
淳穹眼神一凝,打斷了他的話:
“你剛才說……撕掉胳膊?”
吾邪:
“陸川那邊兒的消息就是這樣,昨夜求救的殺手的胳膊是被人活活撕掉的。”
“她的心臟有致命傷,可這人天生心臟長在右邊,沒有立時暴斃,逃了回來,想要向其他人求救……但誰也沒想到,她把那個殺她的人引了過來。”
淳穹沉默了半天沒說話。
“所以,當時劉金時府邸門口的那些人全都死了?”
吾邪道:
“隻剩下一個人還活著。”
“那人運氣不錯,鬨肚子去了趟茅房,回來便看見了這一切。”
“他本來想參戰,可短短的幾個呼吸之間,戰鬥便結束了……或許,那根本算不上是一場戰鬥。”
“幸是手中提著燈籠,他看著像個府邸中巡夜的人,最後逃過一劫。”
淳穹又開始走動起來,道:
“忘川此次來的人不少,之前出發時,我便覺得事情不大對勁……如果隻是單純幫著大人處理一下事末,好像用不著這陣仗。”
“而且這些刺客實力高低不一,似乎還不是隸屬於同一個分旗,我今天想了很長時間,唯一能想到的可能就是懸賞。”
“最近江湖上好像是有些風聲,說忘川的懸賞榜上出現了一個大貨。”
吾邪持刀的手指張開,又緩緩重新握緊。
“我們對於忘川的事情,沒有那麼熟知,更沒有勢力紮根在忘川之中,如果大人需要信息的話,隻怕得找陸川。”
淳穹點頭說道:
“明天正好見他,我且問問。”
“這些年,忘川在江湖上得罪的人不少,若是市井恩怨倒便罷了,怕就怕之前做的事情走漏了風聲,傳到了蟠龍宮裡……”
提到了蟠龍宮,吾邪整個人的身體瞬間繃緊。
顯然,他也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
不過很快,他又放鬆了下來。
“蟠龍宮的那位,應該很多年沒有管過事了吧?”
吾邪的手又開始做起了那個小動作。
這是他感到放鬆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