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嘴上這般說,心裡的怨念卻是愈大,甚至已經計劃著月末便寄一封家書回去,讓家中的長輩們好好敲打一下崔家的人。
崔聞怒而拂袖,冷哼一聲,命令監執押送聞潮生回去碧水籠,如此一場明玉堂前的鬨劇便就此作罷,眾人也在切切唏噓聲中快速散去……
遠處,王鹿與高敏站在一起,麵色異然。
“聞師弟還真是命大,也不知道崔長老收到的信件究竟寫了什麼,居然讓他回心轉意了……”
高敏沒他那般關心聞潮生的生死,想問題時腦子自然也清醒幾分。
“不知道,但這件事必然與徐師兄有關。”
王鹿一怔,偏頭訝然:
“徐師兄?可……”
高敏:
“他說是不救,最後一定還是想了點辦法,至於辦法究竟是什麼,估計隻有他自己知道了……總之,聞潮生方才那般情況都未死,那大概率用不了多久就會放出來了。”
…
深夜,碧水籠中。
崔聞結束了一天疲憊的「公關」,徐徐進入籠中,麵色陰翳地來到了聞潮生的麵前。
對方依舊盤坐於籠中,表情自然安靜,睜眼與崔聞對視時,微微一笑道:
“崔長老今日在明玉堂的表現實在是精彩,讓聞某大開眼界。”
“書院學生的生殺予奪,皆在長老一言之間啊……”
崔聞與聞潮生僅一籠之隔,暗沉的眸中洋溢著不加遮掩的驚訝與怒意,交織成為了極其複雜的顏色,他對於聞潮生的陰陽怪氣充耳不聞,隻是沉聲問了句:
“聞潮生,你到底什麼來頭?”
聞潮生笑了笑,沒有明確答複他,隻是說道:
“崔長老難道沒有查過麼?”
崔聞死死盯住聞潮生的臉,徐徐開口道:
“查過,苦海縣人,有傳言說你在縣外當了三年流民,如今看來,這傳言真是一點兒也不可靠。”
聞潮生淡淡道:
“沒查到其他的了?”
崔聞沉默片刻後道:
“沒有。”
“如果我早知……”
他話音未落,聞潮生卻打斷了他,平靜的聲音中掛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危險:
“崔聞,你什麼都沒查到,就敢動我……怎麼,你的家人也在明玉堂內當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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