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是平山王。”
“能讓玉龍府妥協者,自然也能讓平山王妥協。”
朱白玉歎道:
“越說越離奇了。”
他雖然這麼講,但夾菜的手卻有一絲顫抖,朱白玉深刻地記得此前在蟠龍宮中,齊王喝醉時曾告訴過他,自己是棋子,平山王也是。
在齊國,他們二人便是權力的頂端,還有什麼人物能將他們當作棋子?
朱白玉不敢深思,那種層麵已經不是他能乾預的了。
此刻,他同樣覺得聞潮生這心思有些嚇人,什麼事情但凡漏了一點兒苗頭,就會被他直接給揪出來。
不過他仍是不懂,追問道:
“這與你先前所說的「平山王的特彆動機」又有何乾係?”
聞潮生道:
“沒太大乾係,隻是覺得王城發生的一切,平靜背後藏著難言的詭異,總有種置身暗流中的心慌。”
“至於動機,這很好理解——假設前麵的猜測成立,平山王先前一直在監視我們,那他一定會知道從那方塊裡麵解出來的線索涵蓋了齊國各地,我們也隻是其中一環,他若真是奔著線索與「沉塘寶藏」去的,不可能會將太多精力分散給我們,有飛鳥相隨倒也正常,可不該有人提前在路上埋伏,圍追堵截。”
“先前那人想要將我們朝著山裡引,必然山中有人,而且還不少,想來提前布置這些需要不少的人力物力,倘若是我,我不會這樣做。”
他話音剛落,鼓掌聲從二人的右側傳來,節奏輕緩,清脆且刺耳。
此時已是深夜,小築內除了一些守衛與打更人都已睡下,二人又是身處小築的最裡邊兒,實力皆不弱,真是有人藏於他們周圍,怎會無所察覺?
除非此人是個高手,實力不遜色於朱白玉,甚至還要在其之上。
二人都瞬間警醒,看向了聲音發出的地方,牆後出現一女子,身形瘦長,如清風而至,麵帶笑容。
“潮生小兄弟真不是一般的聰明啊!”
見到來人,朱白玉下意識地去摸腰間暗器,丹海之力禦轉的瞬間,奇經八脈卻宛如無數針紮,劇痛讓他的丹海之力瞬間渙散,額頭也滲出了豆大的汗珠!
“這是……「碧水丹青」!”
“什麼時候……”
朱白玉難以置信,眸子裡出現了許多血絲,先前的吃食他都仔細檢查過,此刻怎會中毒?
…
PS: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