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鳥兒從船的另一邊飛走,撲扇翅膀,朝著正是王城的方向。
…
入了雲溪,眾人下船,到了一處宅園,眾人開始各自散布消息,集結勢力,而桃竹仙在給聞潮生喂完藥後將聞潮生鎖在了宅園深處的狗籠中,見她遠去之後,癱在地麵的聞潮生才仰頭扭了扭脖子,用隻有自己聽見的聲音感慨道:
“終於上當了啊……”
他盤坐起來,運轉不老泉,那股無色無相的生命本源之力很快便驅散了身上的軟筋散藥勁,一身的勁力恢複,隨後聞潮生半躺在地麵上,仍舊是一副病怏怏的模樣。
而桃竹仙一路匆匆,來到了仲春所在的屋中,敲了敲門,在仲春的允許後,進入了房間內。
“何事?”
仲春麵朝房門而坐,翹著腿,飲了一口熱茶。
言談之間,她甚至沒有看桃竹仙一眼。
但語氣中的冷意,卻讓桃竹仙心裡明白,朱白玉的逃走讓仲春對她有了懷疑。
“先前想了很長時間,我覺得不太對。”
桃竹仙回身關上了房門,將腦海裡整理的話徐徐講出。
仲春似乎知道她要說什麼,淡淡道:
“朱白玉的事,我不想追究,也沒有追究的必要。”
“不管你與高夫有什麼恩怨,事情結束,你們自己私下解決。”
桃竹仙沉默片刻,說道:
“這不僅僅是朱白玉的事,隊伍裡如果出了問題,很可能會影響這一次的行動,王爺當年為了「沉塘寶藏」耗費了數年的時光與精力,這一次讓咱們這麼些人來,必然下了大決心,如果出了差錯……會讓王爺很失望。”
仲春細細嗅了一抹茶香,語氣不帶一絲情麵:
“誰影響這一次的行動,誰就死。”
“你知道我的行事風格。”
桃竹仙微微搖頭:
“你且聽我說完。”
“當初朱白玉與雷明在船外,朱白玉逃離,嫌疑最大的難道不是他?雷明好歹也是四境上品的高手,假如朱白玉的手腳筋真被挑斷,他可能當著雷明的麵跳水逃走嗎?”
“而且當時我們出去之後,高夫第一時間沒去懷疑雷明的話,而是將矛頭指向了我……”
她講出了聞潮生當時告訴她的那些,甚至經過了一天一夜的潤色,邏輯上變得更為主觀,說七分,藏三分,細思極恐。
隨著她慢慢將這些事情講出之後,端著茶杯未飲的仲春眉頭不自覺地緊皺了起來……
pS:今天一張,明天回家恢複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