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計劃」能成功麼?”
盤坐的聞潮生也睜開了雙目,凝視著那座死寂的大山,似乎能從那片昏黑之中感受到正在醞釀的殺氣。
他緩聲道:
“想要佛門清淨,寶覺真人留下的黨羽必須全部消失,呂先生數年前的一劍賜了良機,而今,定光是最後的考驗。”
“法喜他們留了後手,宋先生也請來了一位五境的高人,應該沒什麼大問題,回頭待法喜大師他們前來,咱們便一道上山。”
…
燕國,青琅宮。
一行六人行於宮中,全部戴著黑色的木製麵具,一眼望去,分彆是猴、狗、狼、熊、虎、象。
這六人又身著不同顏色的金絲纏錦衣,周圍巡邏的禁衛見到他們之後,並未有過絲毫乾擾,似乎已經將這當作是宮中的常態了。
就這樣,六人進入了青琅宮的天朝殿,推開那扇沉重的大門之後,他們見到了殿中正躺在軟榻之上飲酒賞舞的一名中年男人,此人正是燕國的江月侯。
與其餘三國不同的是,江月侯乃是燕國真正的掌權者,他的權力要比燕王更大。
這聽上去極為荒謬。
「侯」的權力竟能比「王」更大?
事實上,當年燕國的先王選中的繼承人乃是江月侯,而非如今的燕王,但江月侯卻將燕王的位置讓給了自己的弟弟,其間緣由外人不知,但江月侯讓位不讓權,如今燕國朝政,燕王三分,他七分,燕國王族的權力,幾乎握於他一人之手,許多人的生殺予奪全由他一人說了算,燕王甚至做不得主。
這六人進入殿中之後,第一時間跪拜於江月侯的麵前。
其中那名帶著「猴」麵具的人率先起身,對著江月侯說道:
“小人參見侯爺。”
江月侯打量了他兩眼,微抬手指。
這人取下了自己的麵具,露出了一張黝黑的麵容。
“竇子瓊,聽說這次領軍的,是那個叫「符佑」的年輕人?”
竇子瓊頷首道:
“回侯爺的話,是叫「符佑」。”
“這人是咱們陳國最年輕的將軍,沒打過幾次仗,之前跟塞外的一些凶徒發生過糾紛,小勝過幾次,總的來說,就是小打小鬨而已。”
“本事也沒有,經驗也沒有,很適合作為棋子來用。”
江月侯眯著眼,手指輕輕敲打著軟榻的側沿。
“這個陳王倒是懂事。”
殿內,戴著「狼」麵具的那人提醒道:
“小人覺得,還是要多加慎重。”
“陳王此人膽小,膽小往往意味著謹慎,陳國地鄰西邊,隻與齊國接壤,這些年沒有經曆過任何大的戰事,再加上佛國需要香火來維持平衡,導致陳王根本沒有那麼多的財力與物力來豢養太多的軍隊,這二十萬人估計算陳國的命脈了,他敢將這二十萬人統統交給符佑這個年輕人,足以證明對方並不像表麵看上去得那麼簡單。”
“龍不飛的威脅恐怕不低於參天殿的那些人,早些年聽說他們不和,但等了這麼些年也沒見兩方出大的亂子,此次咱們大部分的精力都投到了東南部,龍不飛這頭萬一出點什麼毛病,怕不好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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