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仁基怔了怔,有些好奇。
但裴矩卻一笑道:“何意你見了陛下,不就知道了嗎?這都用問老夫?”
“那行吧。”
裴仁基無奈,這才讓人將他帶回來的那些林邑女子,交給了裴矩他們,然後又吩咐大軍先在城外駐守。
等將這些都安排好了後,他便朝洛陽城皇宮趕去了。
與此同時,皇宮中,楊廣此時還正與昨日剛剛返回的南陽公主,王世充,霍紅棉三人一邊用膳,一邊向他們了解高句麗的詳細情況呢。
直到用過膳後,高句麗的情況也了解的差不多了,楊廣才對王世充問:“那按照你們的觀察,就是淵太祚此人,我大隋可以用?”
彆看楊廣早就認可了楊安讓人策反淵太祚的事,心中也對淵太祚的功績予以肯定。
可縱然如此,他卻也不確定,淵太祚究竟能不能重用?
但現在,聽了王世充他們對淵太祚的評價,楊廣卻覺得,此人或許也可重用。
“臣覺得可以,不過不能讓其在高句麗任職,此人在高句麗影響力太大,若是留他在高句麗任職,恐非好事。”
王世充沉吟回道,楊廣這才嗯了聲,目光看向了南陽公主,神色複雜問:“珠兒,你讓父皇如何說你呢?”
“你一個女兒家家的,沒事跑戰場上做甚?”
“我大隋,好像也沒到需要女人去打仗的地步吧?”
楊廣即便清楚南陽公主有馳騁疆場的心思,但卻也接受不了女兒上戰場。
因為在他看來,打仗就是男人的事,男人沒死光前,便無需女人操心。
可南陽公主此次的行為,卻讓他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哎呀父皇,您看兒臣這不是平安回來了嘛?”
“再說了,兒臣前往高句麗,也是得到了三弟允許的。”
南陽公主尷尬笑笑,頓時就撒嬌般挽住了楊廣胳膊,以至於楊廣也沒脾氣了,隻能黑著臉說:“你三弟那是想氣死朕,好提前登基,你怎能跟他學?”
“以後這種事,不允許了啊。”
楊廣終究還是舍不得對女兒說狠話,這若是換做齊王,估計這會早就鞋底子開抽了。
“知道啦。”
南陽公主笑笑,然後才對楊廣再次問:“可是父皇,兒臣的婚事怎麼辦?”
“咱是等安兒回來再辦,還是趁安兒不在,趕緊辦了?”
南陽公主其實想等楊安回來再辦,畢竟不管怎麼說,她都已經是二婚了,也不在乎婚禮。
“等他做甚?”
但楊廣卻瞥了南陽公主一眼,隨後便奸詐道:“他不回來,朕可以給你按長公主的規製,大肆操辦婚禮。”
“他若回來了,那就隻能擺幾桌意思意思了。”
“既然如此,還不如趁著安兒不在,趕緊大婚,你覺得怎麼樣?”
“那行吧,那便一切由父皇做主。”
南陽公主苦笑,然後才對楊廣說道。
“哈哈哈,好,朕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楊廣大笑一聲,立刻就對殿內太監下令:“來人,傳朕旨意。”
“南陽公主與王長青的婚事,定於臘月二十二舉行。”
“屆時,凡洛陽城中六十歲以上老人,八歲以下孩童,都可得喜錢二兩。”
“朕要讓百姓和皇室同樂,與公主同喜。”
宇文家的事,是他對不住南陽公主,此時他肯定得補償。
但南陽公主聽到這,卻遲疑問:“父皇,若是每人二兩喜錢的話,這得花多少錢?”
“怕是少說也得二三十萬兩,這不合適吧?”
南陽公主肯定不願楊廣為她的婚事,花這麼多錢?
“怎麼不合適?”
但楊廣卻反問,隨後就拍板道:“朕說合適,那就合適。”
“至於錢的事,你無需擔心。”
“沒有了,朕便親率大軍去搶,縱然將天下各國都搶一遍,朕也在所不惜。”
“難道還能為了這點錢,虧待朕的女兒不成??”
(簡單介紹下戒日王,他是笈多王朝分崩離析後,北印度出現的能人,靠聯姻和軍事擴張,迅速統一北印度,建立戒日王朝,被稱為古印度曆史上,最後一位偉大的君主,不過因為沒有繼承人,他死後,戒日王朝也就一世而亡了,但佛教卻是在這家夥手上,得到了最快速的發展,好像戒日王死後,無遮大會還是玄奘給主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