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那些官員絕對不敢再反對。
畢竟與朝廷欽犯,邪惡勢力扯上關係,這可並非你向朝廷上幾道奏疏那麼簡單了,這是稍有不慎便會人頭滾滾的大案。
楊安相信那些反對朝廷懲治貪腐的官員,會清楚其中利害。
甚至彆說楊安了,就連魏徵也覺得楊安此法不錯。
但縱然如此,他卻還是糾結道:“明白臣肯定明白,隻是此事真不用與家主商議嗎?”
“臣覺得還是商議一番為好。”
魏徵這會就差直接告訴楊安,獨孤陀那廝,可是你的長輩,你確定你當真要殺了他?
但這話他肯定不敢說,故而也隻能再勸勸楊安。
“對啊殿下,要不還是與家主商議商議吧?”
就連一直都未說話的老太監黃德,此時也小聲附和,但楊安卻瞪著他們問:“商議甚?我剛才不都說了嗎?此事由我全權負責。”
“就這樣定下了,魏卿你即刻去通知內閣,讓他們一兩日內,便將旨意明發天下。”
“至於其他事,你就彆管了。”
這話說完,楊安便看了王伯當與麗兒一眼,說了句你們隨我來,然後帶他們去自己書房了。
楊安得看看王伯當的才能,從而考慮該如何安排這家夥?
怎麼說也是一位曆史上留下了姓名的英豪,既然到了他手下,他就肯定不會浪費。
“黃總管,這可如何是好?太子殿下要對他的舅翁動手了?”
而魏徵,也在楊安他們走了後,當即看向了老太監黃德,心裡後悔自己就不該來東宮。
他若不來東宮,而是悄悄將此事稟報皇帝,或許就不會有這茬事了。
但現在,他該怎麼辦呢?
“嗬嗬,老奴隻是一介閹人,定國公都不知要怎麼辦?老奴如何得知?”
“國公爺還是快些去稟報陛下吧,此事究竟要如何處置,最終還得陛下做主。”
黃德咧嘴笑笑,魏徵頓時醒悟說:“啊對對,多謝黃總管提醒,本官現在就去告知陛下。”
魏徵說完便立即向大業殿趕去了,隻留下黃德歎息一聲,然後又去忙自己的了。
而此時的楊廣,還正在大業殿與蕭皇後商議安陽公主的婚事,忽然聽見太監稟報,說是魏徵求見,楊廣怔了怔,與蕭皇後對視了一眼,這才對太監吩咐:“讓他進來吧。”
“諾,陛下。”
那名太監領命,隨後楊廣便看見魏徵慌慌張張進來了。
剛進來,魏徵便噗通跪地告罪:“陛下,臣該死,臣罪該萬死啊。”
魏徵準備先將罪責攬在自己身上再說,畢竟他也不可能一上來就告訴楊廣,太子要殺你舅父了吧?
但楊廣卻皺眉疑惑問:“怎麼了?你先起身回話。”
“對啊魏卿,有事起來再說。”
蕭皇後也跟著頷首,魏徵這才應聲起身,將柳先河,獨孤陀,以及左道盟的那些事,都對楊廣說了下。
說完又再次道:“陛下,此事是臣辦岔了,臣應該先來告知陛下,還請陛下懲罰。”
魏徵說完便又跪在了地上,但楊廣卻淡淡:“辦岔了?沒有吧?”
“柳先河那案子朕確實交給了太子,魏卿也理應向太子稟報。”
聽楊廣如此說,魏徵遲疑了番,然後才再次問:“可是陛下,獨孤陀,獨孤陀怎麼辦?”
“那可是您的,您的親舅父啊。”
魏徵最頭疼的便是此事,否則他也不可能來找楊廣。
“親舅父?”
但楊廣卻意味深長看著魏徵,隨後搖頭道:“不不不,魏卿你說錯了。”
“他並非朕的舅父,朕也沒有這種喪心病狂的舅父。”
“他若是朕的舅父,他會如此處心積慮給外甥找麻煩嗎?這是當舅父的,能乾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