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麵對這些鎮守宮門的禁軍,他還真不敢放肆。
畢竟這些家夥若當真不為他通稟,他也沒轍。
“南康郡守賀玉泉?你是賀若弼將軍的族人?”
可宮門口的禁軍卻遲疑了番,隨後詫異詢問。
“是的是的,賀若弼將軍乃是在下叔父,還請幾位兄弟行個方便,在下當真有急事求見陛下。”
賀玉泉心中一喜,再次抱拳行禮。
“那行吧,那我們幫你通稟一番。”
“不過這個時辰,陛下興許還在休息,若陛下還未起身,賀大人就隻能再等等了。”
宮門口的禁軍微微頷首,其中一名禁軍當即說道。
“沒問題沒問題,隻要能見到陛下就好。”
賀玉泉笑笑,那名禁軍這才去向楊廣稟報了。
楊廣此時確實正在蕭皇後的甘露殿休息。
而這也就使得那名禁軍也不敢打擾,隻能與甘露殿的宮人小聲攀談了幾句,然後恭恭敬敬在殿外等候了。
當然他也沒等多久,大概一柱香後,甘露殿的宮人通知他,說是陛下已經起了,那名禁軍這才大聲稟報:“啟稟陛下,南康郡守賀玉泉在宮門外求見,說有要事求見陛下。”
“賀玉泉?他有說何事嗎?”
楊廣還正在讓蕭皇後為他更衣,忽然聽到這,頓時就眉頭皺了起來。
“沒有,賀大人隻說事情頗為重要。”
禁軍回複,楊廣哦了聲,當即淡漠道:“那就讓他在大業殿候著吧,朕一會便到。”
“諾,陛下。”
禁軍領命,立刻便離開了。
楊廣也在他走了後,這才對蕭皇後笑道:“這個南康郡守還真是有意思啊,上次讓賀若東幫忙說情,希望將女兒送入宮中服侍太子,朕沒準也就罷了。”
“他這次居然還親自來了?他是不把女兒送入宮中,不罷休啊?”
楊廣以為賀玉泉是為了女兒入宮之事來的,但蕭皇後卻詫異問:“還有這事呢?陛下您也真是的,這位賀大人也是一片好意,為咱皇室壯大血脈,您怎還拒絕呢?”
“嗬嗬,好意?他那是犯錯了,想用女兒換取安兒的好感......”
楊廣冷笑一聲,很快便將賀玉泉失察的事,對蕭皇後說了下,說完又繼續道:“若朝臣都像他這般,犯錯了就想著走關係,那不亂套了嗎?”
楊廣對此事頗為反感,但蕭皇後卻笑了下說:“哪有那麼嚴重,陛下該不會以為咱家安兒是個耳根子軟的主吧?”
“就安兒那性子,縱然是他嶽丈想從他那撈點便宜,也不容易。”
“而且此事臣妾覺得倒也可以,畢竟咱如今還健在,也能為安兒把持把持。”
“即便賀玉泉真有那種想法,咱也可以隨時提點,就當是以實際案例教導安兒了。”
“不知陛下覺得呢?”
蕭皇後傾向於讓賀玉泉的女兒入宮,使得楊廣也沉吟了番,隨後頷首道:“嗯,這倒也是,總歸有咱提點,問題也不大。”
“那就讓他女兒入宮?”
“陛下您拿主意就行,臣妾隻是建議。”
蕭皇後笑笑,楊廣嗯了聲,等蕭皇後為他更衣完畢,他便出了甘露殿,徑直向大業殿走去了。
到了大業殿,發現賀玉泉已經在這等著了,楊廣頓時便沒好氣道:“賀玉泉啊,你怎又跑洛陽來了?莫非還是為了你女兒入宮之事?”
楊廣也就是隨口一問,但賀玉泉卻噗通一下跪在地上,趕緊對楊廣行禮,隨後解釋說:“陛下,臣此番前來,可並非為了女兒入宮的事。”
“而是為了蜀王。”
“蜀王?他又怎麼了?”
頓時,楊廣眼睛一眯。
“回稟陛下,前陣子蜀王派吏部左侍郎柳顢俊前往臣府上,說是想納臣的女兒為妾......”
賀玉泉不敢有絲毫隱瞞,很快便將蜀王想納他女兒為妾,以及他覺得此事不對勁,故而特來稟報陛下的事,都對楊廣說了番。
說完又繼續道:“臣隻是覺得蜀王殿下意圖不明,故此不敢與其來往,還請陛下見諒。”
賀玉泉都沒敢說他覺得蜀王所圖甚大,有造反之嫌,而是選擇了甚是委婉含蓄的說辭。
“意圖不明?”
但楊廣卻挑眉瞪著賀玉泉,隨後意味深長道:“他這哪是意圖不明?他分明就是懷恨在心,想與朕掰手腕,意圖造反?”
“不然何故拉攏你,拉攏你們賀氏一族?”
“還不都是為了拉幫結派,早做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