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老奴會暗中觀察。”
聽楊秀如此說,楊德恭敬回應,楊秀這才嗯了聲,然後道:“明白就好,明白你就去準備吧。”
“另外,你再讓人通知李綱,鄭子秋他們,讓他們明日過來一趟。”
“先前他們曾承諾,三日內給本王想一個對付太子的策略,都過去這麼長時間了,也該讓他們說說他們的策略了。”
楊秀還在惦記李綱眾人的策略,甚至若非那些家夥與他一樣,都中了毒,楊秀早就讓人叫他們過來了。
但楊德卻錯愕了下,當即狐疑詢問:“王爺,咱不是已經準備自己動手,在川蜀那邊殺掉太子了嗎?”
“如此一來,還用的著李綱他們嗎?”
楊德覺得應該用不到了,但楊秀卻冷笑一聲反問:“為何用不著?難道本王還嫌對付太子的策略多?”
“去吧,李綱他們若有法子,就先讓他們與太子鬥著。”
“而且若他們當真能為太子找些麻煩,咱也算是為之前土豆種子之事,提前收回點利息了。”
“嗯,王爺若如此說,那倒也有些道理。”
“那就這樣,老奴現在便讓人去通知他們?”
楊德恍然,隨後才再次請示。
“嗯,去吧。”
楊秀頷首,等楊德離開後,他便去看望他的王妃柳氏了。
因為經過前陣子的中毒與操勞,他的王妃病了,而且病的還不輕。
發生了這種事,他肯定得去看看。
“咳咳。”
“啊,王妃,您怎麼咳血了?”
然而他才趕到柳氏的房門口,還沒進去呢,卻忽然聽到一陣劇烈咳嗽聲,隨後更是有侍女的驚呼傳來。
頓時,楊秀臉色一變,立刻就衝了進去。
而此時的王妃柳氏,也早就麵色蒼白,嘴角帶血了。
“王妃,你這是?”
看到這樣的一幕,楊秀頓時便緊張詢問。
“王爺,妾身或許不行了。”
“其實有件事,妾身沒對您說過。”
“妾身自幼便患有氣疾,隻是幸得一位老道士醫治,這才平安活了這麼多年。”
“但前陣子的中毒,再加上妾身一直都在幫著府裡人醫治,妾身的氣疾早就發作了,妾身也能察覺到,妾身命不久矣。”
柳氏這才虛弱回道,但楊秀卻大吼道:“不,這不可能。”
“本王沒讓你死,誰也彆想要你的命。”
“來人,立刻去給本王找郎中,把洛陽城所有的郎中都找來,一定要治好王妃。”
楊秀說完便對外麵的仆人下令了,但柳氏卻阻止:“沒用的王爺,當年我父親也曾為我這病遍訪名醫。”
“卻始終不能根治,若非那位老道士醫術高超,幫我壓製了這麼多年,我或許早就死了。”
“如今再次複發,已經於事無補了。”
柳氏不想讓楊秀為了她的病,大動乾戈,但楊秀卻忽然問:“老道士,你所說老道士,可是孫思邈?”
然而話剛問出,他就意識到,他似乎問了個甚是白癡的問題。
因為他的王妃幼時,孫思邈固然可以算作道士,但卻絕對不老。
果然,聽他如此問,柳氏也立刻搖頭:“不,不是孫思邈,是一位四海雲遊的道士,不過他已經死了。”
“王爺,彆費神了,妾身能陪您這麼多年,已經滿足了。”
柳氏完全就是聽天由命的態度,可楊秀卻不甘心,執意道:“不行,縱然當初救治你的道士死了,那孫思邈與他都是道士,而且孫思邈還被稱為醫道聖手。”
“想來他應該有辦法,走,本王帶你入宮去找孫思邈。”
“本王還真不信了,楊廣會絕情到如此地步,連恩準孫思邈為你醫治,都不答應?”
楊秀說完這話,就一把抱起柳氏,讓人準備馬車,帶她前往皇宮了。
到了宮門口以後,本來他是想直接進宮的,畢竟作為先帝的嫡子,楊廣的親弟弟,他有這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