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齡他們隻是笑笑不說話,楊安則是玩味盯著許敬宗,隨後淡淡道:“許卿免禮吧。”
“不過你這隔三差五的就往朕這裡跑一趟,該不會又有哪個異姓王,想讓你為朕帶封信吧?”
楊安也就是打趣一番許敬宗罷了,畢竟這家夥的升官心思實在太重了,但許敬宗卻尷尬笑笑,隨後立刻搖頭解釋:“不不不,陛下誤會了,臣此番進宮,可並非是有哪個異姓王找臣,而是曾經參與了王宜清造反事宜的褚遂良,與天竺仁光王朝的國君盧本光派人找臣啊。”
“陛下請看這封信,看完此信,陛下應該也就明白了。”
許敬宗說完便把褚遂良寫給他的信,交給了楊安。
楊安也很快就打開那封信仔細看了起來,直至看完後,他才將那封信交給了房玄齡,長孫無忌他們,笑道:“這個褚遂良與仁光王朝野心不小,居然想聯絡咱們大隋的那些異姓王,讓他們與仁光王朝裡應外合,覆滅了咱們。”
“你們也看看吧,看看此事應該怎麼辦?”
“諾,陛下。”
房玄齡眾人領命,很快便仔細看了起來。
剛看完褚遂良的那封信,房玄齡他們還沒說話呢,衛國公李靖卻立刻大怒道:“豈有此理,這個褚遂良與那狗屁仁光王朝,簡直是自己找死,一個番邦小國而已,居然也想覆滅了我們大隋國祚。”
“陛下,臣請旨滅了他們,此戰臣不需要太多兵馬,陛下隻需給臣二十萬兵馬,臣保證將仁光王朝滅掉,提著他們國主與褚遂良的人頭回來,不知陛下覺得怎麼樣?”
李靖身為兵部尚書,又是如今的大隋軍方第一人,自然不會允許此種挑釁行為發生。
但老陰比長孫無忌卻笑道:“陛下,臣覺得這件事,可以讓許敬宗答應他們,幫他們聯絡那些異姓王。”
“如此一來,咱也能畢其功於一役,不但覆滅了仁光王朝,還可解決咱們大隋的異姓王問題,不知陛下您的意思是?”
甚至就連房玄齡,魏徵,杜如晦三人,此時也覺得長孫無忌的這個法子不錯,畢竟這個法子比李靖的發兵征戰要省事不少。
許敬宗那個一直都想讓楊安為他升官的野心家,更是立刻便恭敬跪在地上,對楊安鄭重道:“陛下,臣永遠忠於大隋,忠於陛下,隻要陛下有所需,臣縱然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
許敬宗說的就好像真事一樣,甚至這樣的話,如果放在其他皇帝麵前,或許還真就被這家夥給騙過去了。
但楊安可是穿越者,手裡拿著史書點名,故此聽見許敬宗如此說,楊安也隻是意味深長看了他一眼,然後頷首道:“行吧,既然四位內閣大臣都覺得咱們可以畢其功於一役,許卿也自告奮勇,願意為朕分憂,那就這樣定了。”
“此事便由許卿你與褚遂良周旋,同時,看在你最近也為朝廷辦了不少事的份上,即日起擢升你為禮部右侍郎,監領中書省中書員外郎。”
楊安這話剛一說完,許敬宗立刻便神色激動道:“臣許敬宗,謝陛下隆恩。”
開心了,許敬宗終於開心了,雖然說楊安給他升的官,與李靖,房玄齡這些朝堂大佬比起來,還差了不少。
但這卻也比他之前那個賓客的身份要厲害太多了,故此這會,許敬宗可以說是乾勁十足。
甚至這也就是他此時還在大業殿,不然他都想立刻找到盧永孝,帶著他趕緊去拜訪那些異姓王了。
“嗬嗬,起來吧。”
楊安笑笑,等許敬宗起身後,他才再次道:“不過許卿啊,除了此事,朕還有一件事想讓你幫忙。”
“何事?陛下有事儘管吩咐,臣身為大隋臣子,自當為陛下分憂。”
聽楊安如此說,許敬宗愣了一下。
就連房玄齡他們也有些不解,不清楚楊安還有什麼事需要許敬宗去辦。
“這個事嘛,其實也不是甚大事。”
而楊安,也這才微微一笑,然後奸詐道:“朕想讓你幫朕把咱們大隋早些年製作的那些火銃賣給仁光王朝,不知許卿可有信心?”
“什麼?將火銃賣給仁光王朝?”
頓時,許敬宗有些難以相信的看著楊安,然後才好似聽錯了般,對楊安再次問:“陛下何故如此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