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家夥的反叛肯定不會成功,他也正好可以借助這個機會再次高升。
但現在,許敬宗卻也隻能先行安撫住裴子青了,甚至就連永昌王石見山,聽許敬宗如此說,也頓時跟著道:“許大人言之有理,小不忍則亂大謀,咱還是再等等吧。”
“哎,你們說的道理本王都懂,可本王就是心裡不爽啊。”
“你說本王好歹也是疏勒國君,他楊銘是怎麼敢對本王如此的?”
聽見許敬宗與石見山都這樣說,裴子青也這才歎息一聲,鬱悶說道,說的許敬宗與石見山也有些好笑,然後兩人便規勸:“好了好了,過去的事就彆想了,你若是心裡實在不快的話,其實也可以在府裡那些妻妾身上找點樂子,你說是不是?”
“哎,行吧,那就再等等吧,等仁光王朝那邊有了消息再說。”
裴子青歎息一聲,這話說完,他便又忽然咒罵道:“這該死的大隋,你們說大隋若是沒有這麼強,又或者他們的遠征失敗了該多好?”
“他們要是遠征失敗了,那時候朝廷元氣大傷,對咱們的反叛也是一件大好事啊。”
裴子青肯定希望大隋朝廷的遠征失敗,甚至就連石見山,以及哪怕聽命於楊安,但卻一直都想做權臣的許敬宗,此時也跟著頷首:“確實,如果朝廷的遠征失敗了,對咱來說都是好事。”
“現在咱們也隻能祈禱,祈禱遠征失敗了。”
“嗯,說的也對,那就一起祈禱吧。”
裴子青嗯了聲,說完這話,他還真就開始祈禱大隋遠征失敗了。
可他這邊想著遠征失敗呢,作為遠征軍最高軍事統帥的徐世勣,此時卻已經與單雄信,周尚法,以及法蘭克王國的國君克洛塔爾二世,還有斯拉夫部落的那些首領們,一起在薩珊帝國的王宮之中,接見薩珊帝國原有的那些臣子,以及貴族了。
雖然說徐世勣他們對這些人也並沒有多少好感,但他們卻也明白,薩珊帝國的這塊土地想要穩定,還得依靠這些家夥。
故此一想到這,徐世勣也這才目光掃過那些人,然後對他們淡淡問:“想必各位應該已經猜到本將找你們來的目的了吧?”
“沒錯,本將找你們來,就是為了商議這薩珊帝國的後續治理。”
“當然了,就算是為了此事,本將也得先拿到你們的投名狀,確定你們是忠於我們大隋帝國的。”
“隻有確定了這個,本將才能放心的將這片土地交給你們代管。”
“所以現在,就請各位先說說你們到底能給本將,確切的說,是能給我們大隋帝國什麼好處吧?本將得先見到好處才行。”
徐世勣說完這話,就仔細打量著麵前的薩珊帝國朝臣與貴族了,甚至就連單雄信與周尚法他們,也都笑眯眯盯著這些家夥。
“這。”
而薩珊帝國的那些臣子,貴族們,聽徐世勣如此說,也頓時遲疑了起來,然後其中一位名叫卡德拉的貴族才對徐世勣小聲詢問:“這位將軍,我們這些人世代居住在薩珊帝國,對大隋帝國的風土人情以及處事方式都不太清楚,要不還是您提要求,我們看看能否答應吧?”
“隻要我們能答應的,我們都會答應將軍,不知將軍您覺得怎麼樣?”
卡德拉今年四十七歲,鼻梁高挺,頭發微卷,雖然年齡不算太大,但他卻是泰西封城的內政官,大致相當於洛陽城的河南伊,所以這會,聽他如此說,薩珊帝國的其他臣子以及貴族,也立刻跟著道:“啊對對,這位將軍您還是自己提要求吧,您讓我們說,我們也不知道可以給你們大隋什麼啊?”
“嗬嗬,行吧,既然你們都這樣說了,那本將也就不客氣了。”
徐世勣見他們這個樣子,也這才笑了笑,然後淡淡道:“本將的要求隻有三個,其一,自今日起,薩珊帝國境內不允許有私軍以及任何個人武裝力量,薩珊帝國的軍事防禦力量,隻能由我們大隋軍隊接替。”
“至於第二,那就是薩珊帝國的奴隸問題,同樣也不能有奴隸,當然除了這,本將還有最重要的第三個要求,這第三個要求就是,你們的家族必須一分為二,一部分駐守於此,一部分遷往大隋。”
“隻要你們能答應這三個要求,本將便可暫時將薩珊帝國交給你們代管,如何,你們能答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