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楊恭仁卻立刻解釋說:“並非我不願意娶,而是我身負大隋皇室血統,縱然娶了她,她也沒有資格承載我們大隋皇室血脈啊。”
甚至話剛說完,他就立即看向了徐世勣,對徐世勣眨眼問:“主帥,你說我說的對嗎?”
楊恭仁其實就是想讓徐世勣幫忙了,對於他的意思,徐世勣自然也明白,所以很快便笑道:“確實,正如楊恭仁將軍剛才說的那樣,他雖然與那位茱莉亞王妃年齡差不多,但他身負皇室血脈,這不合適啊。”
“要不周將軍您就委屈一下?總歸隻是睡覺而已,拽到床上熄了燈,喜歡不喜歡重要嗎?”
“對啊周將軍,男子漢大丈夫,哪來那麼多喜歡與否?都隻是為了朝廷大局考慮。”
楊師道,單雄信,羅士信三人也跟著幫腔,周尚法無奈,這才鬱悶道:“那行吧,那就依你們所言。”
“不過咱可說好了,這是你們非要逼著本將如此,可並非本將見色起意。”
“還有就是,回頭若是新君問起,你們可得幫我周旋周旋,可彆讓新君覺得我周某人不堪大用,把我給冷落了。”
周尚法還真有這方麵的擔心了,畢竟他與楊安的關係,肯定沒有和楊廣那般好,可問題就在於,現在的大隋皇帝是楊安。
所以這會,周尚法得提前為自己找點幫手,怎麼著也不能被楊安誤會了。
“新君?周將軍你這是何意?太子殿下登基了?”
但楊恭仁,楊師道,羅士信三人聽到這卻愣住了,羅士信立刻就對著周尚法激動詢問。
就連楊恭仁與楊師道兩兄弟,此時也有些詫異,全然不清楚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當然這也可以理解,誰讓他們與大軍兵分兩路之後,朝廷的消息才傳了過來呢?
這樣的情況下,他們三人想知道也沒有機會。
“對啊,太子登基了,你瞧我這記性,差點都把這麼重要的事,忘記告訴你們了。”
周尚法點頭,徐世勣與單雄信也微微頷首,簡單將楊廣退位,楊安登基的事對楊恭仁他們說了下。
等把這事說完了,徐世勣才對著眾人再次道:“好了好了,太子登基的事,咱們就不說了,也沒什麼好說的,總歸太子遲早也得登基。”
“咱們現在還是繼續說迎娶茱莉亞的事吧?此事就這麼定下了?我們一會就去找那個戴維爾,與他談談?”
話音剛落,徐世勣就再次將目光落在了周尚法身上。
周尚法也這才嗯了一聲頷首:“行吧,那就與他談談,隻是你們有把握麼?萬一人家不願意呢?”
周尚法縱然答應了此事,也早就確定這個法子對他們穩定薩珊帝國局勢有大用,但卻也不確定,那個戴維爾到底會不會答應?
畢竟他們這一招的算計痕跡太重了,隻要不是白癡,就肯定能看出他們的用意,故此這會,他的擔心也屬正常。
“不答應?”
但徐世勣卻眼睛一眯,瞬間冷笑道:“你讓他不答應試試?”
“現在他就是咱們砧板上的魚肉,咱們想怎麼切就怎麼切。”
“他若敢說一個不字,那就讓他身首異處,看他還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