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然而下一刻,他都還沒走呢,楊廣卻忽然嘶的一下,右手迅速捂住了自己的上腹位置,看的楊安也臉色一變,頓時緊張問:“怎麼了?父皇您這是咋了?”
“黃德,趕緊讓人去傳太醫過來。”
話音剛落,楊安就對著身邊的黃德吩咐,但楊廣卻製止了黃德,隨後才對楊安搖頭說:“不礙事的,朕隻是忽然感覺身體有些不舒服而已,休息一下就好了,還是莫要麻煩太醫了。”
楊廣肯定不想讓太醫檢查,因為若是讓太醫檢查的話,他的秘密就要瞞不住了。
但楊安聽他如此說,卻頓時惱怒道:“父皇您這說的是什麼話?身體不舒服就應該找太醫。”
“黃德,趕緊去,彆愣著。”
楊安說完就示意黃德離開了,楊廣無奈,也隻能歎息一聲,轉而與楊安一起等著了。
太醫的速度很快,大概一柱香後,太醫令巢元方就帶著兩名太醫署的醫官過來了。
剛來,巢元方就對著楊安與楊廣行禮:“臣參見陛下,參見太上皇。”
就連他帶來的兩名醫官也跟著行禮,楊安嗯了聲,示意他們免禮後,當即就對著巢元方說:“巢卿,剛才太上皇身體有些不舒服,你為太上皇仔細檢查檢查,看看究竟怎麼回事?”
“諾,陛下。”
巢元方領命,很快就走到了楊廣的麵前,對著楊廣行禮:“太上皇,還請允許臣為您診脈。”
“嗯。”
楊廣看了巢元方一眼,雖然很想拒絕這家夥,但當著兒子的麵,他卻也做不出這樣的事,故此隻能不情不願的讓巢元方為他診脈了。
隻是不診還好,這一診之下,太醫令巢元方的神色卻變的凝重了,隨後更是立刻對著楊廣再次道:“太上皇,您能伸出舌頭讓臣看看,順便再脫掉上衣,讓臣為您仔細檢查一番嗎?”
巢元方說這話的時候,身體都在忍不住的顫抖,以至於楊安也眉頭皺了起來,立即就對巢元方緊張問:“怎麼了?太上皇這是何病啊?”
甚至就連黃德,以及太醫署的另外兩名醫官,還有玄武殿的宮女太監們,此時都緊張了。
尤其是那些宮女太監,他們這會更是早就在心裡祈禱著楊廣沒有什麼大礙了。
因為太上皇的身體若是出現了問題的話,那麼他們這些伺候太上皇的宮女太監,或許就都得被杖斃了。
“此事臣暫時還不能確定,還請陛下允許臣再為太上皇仔細檢查。”
但太醫令巢元方卻隻是說了這麼一句,說完就再次盯著楊廣了。
被他這樣盯著,楊廣頓時就有些不悅了,可再看看兒子那緊張的神色,他卻也隻能無奈道:“行吧,那就檢查檢查。”
這話說完,楊廣便脫下了自己的上衣,伸出舌頭,讓巢元方仔細檢查了。
然而這一番檢查之後,卻嚇的太醫令巢元方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然後立刻就對楊廣慌張道:“太上皇恕罪,還請太上皇恕罪,是臣無能,是臣該死,臣願以死贖罪。”
巢元方這會都不想活了,腦子裡也隻有吾命休矣的想法。
因為楊廣的這個病,著實已經超出了他的能力範疇。
這樣的一幕,使得楊安也不由的緊張了起來,隨後才對巢元方再次問:“太上皇的身體到底怎麼回事?你給朕說清楚了。”
“這。”
頓時,巢元方遲疑的看著楊廣,有些不確定能不能說,但楊安卻大怒道:“說,朕才是如今的大隋皇帝,有什麼事不能對朕說的?”
楊安臉色陰沉瞪著巢元方,嚇的巢元方也心裡一緊,楊廣這才歎息一聲道:“無妨,告訴他吧。”
“諾,太上皇。”
巢元方領命,這才對著楊安小聲說:“陛下,太上皇所患的,乃是,乃是癥積。”
“也就是癥瘕積聚,肝脾位置出現了浮腫和硬塊。”
“是臣無能,是臣該死,是臣未能提早發覺太上皇身體有恙,還請陛下將臣處死......”
巢元方說完就又跪下了,聽的楊安也心裡一沉,直到一會,他才對巢元方神色凝重問:“你的意思是,太上皇患的是肝硬化?”
“肝部出現了硬塊?是也不是??”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照著我這更新速度,這本書今年之內應該就完結了,所以在完結前,肯定得為老楊頭的諡號鋪路,誰讓這東西隻能嘎了才會有呢?當然了,現在也隻是鋪墊階段而已,老楊頭還能再活好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