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王笑眯眯打量著董江全這些人,但董江全他們卻臉色變了,董江全的叔父董盛,更是立刻就對著齊王疑惑詢問:“王爺,不知您說的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們叔侄怎麼聽不明白呢?”
“對啊王爺,您說我們意圖謀反,可我們董家一直都是忠於朝廷的。”
就連董江全,以及他兒子董盛也跟著頷首,但齊王卻隻是目光在這些人身上掃了一眼,然後便挑眉反問:“是嗎?你們當真不明白本王剛才所說?”
“如果是這樣的話,本王就說的清楚一些。”
“根據驍果衛統領孫綱的奏報,你們暗中聯絡蔡恒的家人,準備與他們一起造反的事,此時已經被陛下知道了。”
“你們該不會以為,陛下的驍果衛會搞錯了吧?”
齊王這會都有些佩服董江全這些人的膽量了,因為按照目前大隋朝廷的國力,彆說董江全他們想造反了,就算是山東,江南,以及關隴三大門閥世家的那些人還活著,他們也隻能在大隋朝廷的威懾下老實臣服,就更不要說造反了。
這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
但現在,董江全他們居然意圖造反,這若是沒有萬年腦疾,應該做不出這樣的傻事才對。
“這。”
可董江全他們卻頓時慌了,董江全也立刻就給了自己兒子一個眼神,意思是讓他想辦法看看能否擒下齊王,而他自己,則是很快的就走到了齊王的身邊,對其笑著道:“哎呀王爺,您瞧您這話說的,下官可是咱們大隋的臣子,又怎麼可能會乾這樣的事呢?”
“這肯定是誤會了。”
“對對,王爺,這件事是否有什麼誤會,我們董家這些人,可從來就沒有這樣的想法。”
董盛與董亮也跟著解釋,一邊說,他們兩人還一邊向著齊王靠近,董亮更是接近了齊王的第一瞬間,立刻就嘭的一下出手,手指朝著齊王的脖子鎖了過去。
“保護王爺。”
頓時,齊王帶來的那些親兵大吼一聲,但齊王卻隻是身子一閃,猛然躲過了董亮的這一記鎖喉,隨後更是嘭的一腳就踹在了董亮的身上,直到把那家夥都給踹翻在地上了,齊王這才對著董亮冷笑詢問:“怎麼?你們剛才是想對本王動手?”
“不不不,王爺,我兒子隻是沒站穩而已,又怎麼敢對您動手呢?”
瞬間,董江全尷尬一笑解釋,他那個被齊王給踹翻在地,此時也已經被齊王府的親兵給按住了的兒子董亮,也立刻跟著道:“對啊王爺,小人剛才隻是心裡緊張,險些跌倒了,絕對沒有對您不敬的意思。”
董江全他們肯定不敢承認他們意圖擒下齊王的,但齊王卻盯著他們不屑的笑了笑,然後便淡淡道:“是嗎?可本王怎麼覺得你們沒說實話呢?”
這話說完,齊王就對著董江全他們擺手:“行了,本王今日來,也並不是想與你們說這些,更沒有與你們商議的意思。”
“本王此來,隻是想告訴你們,你們的事情犯了,都隨本王走吧。”
“來人,把這府裡的所有人,都給本王帶走。”
齊王說完這話,就懶得搭理董江全他們了。
“不,不,王爺,我們是冤枉的,是冤枉的啊。”
董江全他們也立刻跟著吼道,隻可惜任憑他們怎麼吼,齊王也不會再聽他們的。
故此,僅僅隻一會,齊王就讓人把董江全府上的所有人都給抓了起來。
等把這件事搞定以後,齊王才對著身邊的一名心腹吩咐:“你現在帶人去把董盛的府邸也給本王查封了。”
“至於其他人,你們現在就帶著這些家夥,與本王一起前往大理寺天牢吧。”
如果齊王沒有答應楊安,說他會幫楊安審問出來蔡公順那些人的下落,或許這會,縱然抓了董家這些人,齊王也不會如此著急的審問。
但現在,他既然已經答應了楊安,肯定會把蔡家那些餘孽的下落搞清楚,他就必然要好好問問的。
對於這一點,齊王府的那些親兵也能理解,所以聽到這,那些親兵應了一聲,很快就一分為二,一部分人朝著前任禦史董盛的府邸趕去了,一部分人則是與齊王一起,押著董江全他們前往了大理寺天牢。
到了天牢以後,讓人把董盛以及其他人關在了牢房裡麵,齊王這對著董江全與董亮淡淡詢問:“說說吧,說說蔡恒的那些家人,如今都在哪裡待著呢?”
“隻要你們老實交代了此事,本王可以做主,給你們一個痛快。”
齊王也不願意太過折磨董江全這些人,畢竟他的目的隻是想知道蔡家的那些餘孽都在哪裡而已。
“呸,楊暕你有種就殺了我們吧,我們既然落在了你的手上,那就早已經做好了死的準備,又怎麼會輕易招供?”
但董江全卻忽然不屑說道,事情都已經到了如今的地步,他也不想再狡辯了,此時的他,隻想趕緊守住蔡家那些人的藏身之所,畢竟如此一來,那些家夥還能幫他們報仇。
“呦嗬,骨頭倒是挺硬啊?”
可齊王聽他如此說,卻頓時戲謔笑了起來,隨後更是對著董江全饒有興趣的壞笑:“既然你骨頭這麼硬,那本王就讓你看看本王最新折磨人的手段。”
“來人,給本王把董江全兒子身上的肉,一塊一塊割下來,如果他還不說的話,就讓他把那些肉都吃了。”
“是,王爺。”
齊王話音剛落,他身邊的幾名大理寺天牢的獄卒,就立刻拎著刀,朝著董亮走了過來。
嚇的董亮也麵色一變,然後立刻對著齊王失聲大吼:“不,王爺您不能這樣對我,不能啊。”
這話說完,他就看向了自己的父親董江全,轉而對著董江全哀求:“父親,舅舅我,我不想被那樣啊,不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