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王都不知要說董江全什麼好了,密謀造反的殺頭之罪,居然還想著朝廷能放過他?
做啥美夢呢?
就連大理寺少卿劉文靜也眉頭皺了起來,隨後立刻就對著齊王建議:“王爺,跟這種亂臣賊子有什麼好說的?還是直接讓人砍了吧。”
“嗯。”
齊王淡漠嗯了一聲,話音剛落,他就陡然下令:“來人,行刑。”
“行刑。”
劉文靜也跟著大喊,頓時,剛才還想求饒的董江全立刻就再次掙紮了起來,他的兒子董亮以及不少的族人也跟著失聲哀嚎:“王爺,求您高抬貴手,放過我們,放過我們啊。”
然而他們的求饒注定是沒用的,他們還正呼天搶地的喊著呢,他們身後那明晃晃的大刀卻已經噗噗噗的落下,隨後眾人就看見董江全以及董盛,董亮那些人,一個個的全部身首異處,人頭落地了。
董江全更是到死都還眼珠子瞪的溜圓,嘴巴也微微張開,好像還想再說些什麼一樣。
不過這些,齊王肯定是不會在意的,所以也隻是一會,很快的,齊王就對著身邊的大理寺少卿劉文靜吩咐:“劉大人,這些人的屍體就交給你來處置了,本王還得向陛下複命,就不在這裡久留了。”
“嗯嗯,王爺自去就好,其他的事就交給下官吧。”
劉文靜點了點頭,齊王滿意笑笑,立刻就朝著皇宮趕去了。
到了皇宮以後,把董江全那些人的處置結果,對楊安說了一下,齊王才笑嗬嗬的再次道:“董江全那家夥剛才還想見見父皇呢,在他看來,他對咱們大隋其實是有功的。”
齊王也就是隨意這麼一說罷了,但楊安卻笑了一下解釋:“功是功,過是過,咱們總不能因為他以前對大隋有功,就對他的謀逆之罪裝作看不見吧?”
“再者說了,這個道理父皇肯定也明白,他就算見到了父皇,父皇也不會搭理他。”
楊安對楊廣還是了解的,以至於齊王也微微頷首,又與楊安閒聊了會,等到中午的時候,他就準備離開了。
隻是他剛走,楊安卻又忽然對著齊王詢問:“哎對了二哥,程咬金那家夥出發了嗎?還有就是,咱們那位舅翁的身體如今怎麼樣了?”
楊安整日都有批不完的奏疏,有些瑣事他還真不能及時掌握。
所以這會,他肯定要問問齊王。
“咬金早上就已經出發了,至於咱們舅翁,他那病情也就那個樣子,估計也就這一兩年的事了。”
而齊王,也在聽到了楊安的詢問以後,當即沉吟說道。
可是話才說完,他卻忽然對著楊安好奇問:“咱父皇的龍體怎麼樣了?你是兒子,為兄我也是兒子,你總得讓為兄心裡有數吧?”
“哈哈哈,父皇那裡你就放心好了,我讓巢太醫一直盯著呢,如果他能一直這樣心平氣和,或許還真不會有什麼大事。”
楊安哈哈一笑說道,說的齊王頓時就放心道:“那就好,若是這樣的話,我就先回去了啊?”
“嗯,回去吧。”
楊安點頭,等齊王離開以後,他才起身去了楊廣的玄武殿,準備探望楊廣了。
而就在他前往楊廣那裡的時候,年前就奉了天竺仁光王朝丞相多克多的命令,押送五百萬兩白銀前往大隋的德漢,此時也正一個人悄悄抵達了洛陽,準備先與長孫無忌這位他們丞相想拉攏的大隋重臣見見了。
至於原因,其實也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