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我現在就去讓咱們的兒郎們準備好?”
楊恭仁感覺自己都快被憋瘋了,這樣的感覺,其實李靖也有。
所以在聽了楊恭仁說的這些以後,李靖當即笑道:“可以,讓兒郎們早做準備也好,一旦發現他們在前方的防禦工事那裡,出現兵馬撤退的情況,咱們就立刻進攻。”
“是,大總管。”
楊恭仁領命,立刻就去安排了,李靖則是依舊在營帳之中耐心等著。
一日,兩日,三日,直到又是五日過去了,時間都已經進入了隋曆永樞六年的二月,楊恭仁才忽然神情激動的衝了過來,對著李靖大聲道:“撤退了,根據探子傳來的消息,仁光王朝在前方防禦工事那裡布置的兵馬已經於今日清晨撤退了。”
“好,既然他們撤退了,那咱就明日準備進攻。”
頓時,李靖臉上露出笑容,但楊恭仁卻忽然再次道:“哎哎哎,你彆著急啊,我還沒說完呢?”
“根據探子所說,仁光王朝的大多數兵馬雖然撤退了,但咱們前方那座防禦工事那裡,好像來了一位名叫貝吉拉的天竺將領。”
“據說此人與你麾下的多洛相熟。”
楊恭仁說到這裡就不再說話了,李靖也瞬間愣住了,隨後才對著楊恭仁笑眯眯問:“你的意思是,讓多洛去勸降?”
“嗯,我就是這樣打算的。”
“雖然說他就算不投降咱們,咱也能攻破他們的防線,但終究是得費事的。”
“故而我就想著要不還是讓多洛去試試吧,總歸他們認識。”
楊恭仁點了點頭笑道,李靖這才微微頷首,對著他吩咐:“行,既然這樣,你去把多洛找過來,我跟他說說此事。”
“好,那我現在就去。”
楊恭仁應了一聲,沒多久,他就帶著多洛一起出現在了李靖的營帳之中。
剛剛看見李靖,多洛立刻便對著李靖恭敬行禮:“下官多洛,見過大總管。”
“嗯,免禮吧。”
李靖淡淡嗯了一聲,目光在多洛身上打量了一會,隨後才對著他好奇詢問:“多洛啊,本將聽說你與咱們前麵那座防禦工事的守將貝吉拉認識?你可有信心讓他歸順咱們?”
“貝吉拉?那家夥在咱們前麵那座城池擔任守將嗎?若是這樣的話,我或許還真可以讓他投降。”
多洛一愣,完全沒有想到會在這裡碰到老熟人,就連李靖聽他如此說,也頓時笑道:“行,既然你有把握,那你就帶人去試試吧。”
“成不成的,總歸也就是見一麵的事。”
李靖其實也並不怎麼在意此事,縱然對方不願投降,他也有的是辦法擊敗對方。
但多洛卻立即嚴肅回複:“還請大總管放心,下官一定會說服貝吉拉的。”
這話說完,他就立刻轉身,帶了幾名隋軍士卒,朝著他們前方不遠處的孟地亞城趕去了。
而此時的孟地亞城城內,奉命鎮守這裡的貝吉拉,還正在讓人給他收拾府邸呢。
隻是正忙著時,忽然卻有一名兵士跑了過來,對著他稟報:“軍政官大人,城外有一位自稱是您朋友的隋軍正在等您,說是想與您見一麵。”
“隋軍?我朋友?我在大隋還有朋友?”
瞬間,貝吉拉懵了,滿腦門都是疑惑的看著那名兵士。
但兵士卻搖頭回複:“這個我也不清楚,軍政官您要不還是自己去看看吧?”
“嗯,也行,那我就去看看。”
貝吉拉點頭說了這麼一句,說完就跟著那名兵士一起去了城門處。
然而到了城門處,當他發現他的那位朋友居然是多洛時,他卻瞬間大怒了起來,隨後對著多洛咆哮質問:“多洛?你投降大隋了?”
“虧你還是咱們仁光王朝曾經的大將軍,虧我還一直以為你戰死了呢,誰曾想,你居然賣主求榮,投降大隋?”
貝吉拉被氣壞了,怎麼也沒想到,這個熟人居然會是多洛。
“什麼賣主求榮?貝吉拉你要是不會說話就彆說話,分明是我被王上給坑了好吧?”
但多洛卻眉頭一皺,隨後繼續解釋:“我與王上剛剛抵達大隋安南州海域,就被人家戰艦上的火炮給轟的連渣都不剩了。”
“這樣的情況下,除了投降,還有彆的選擇嗎?”
“你告訴我,有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