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偉建說完這話,就立刻噔噔噔的朝著府衙門口跑去了,儘管他也不明白皇帝怎麼忽然來他們北地州了,但他心裡卻還是有一種大事不妙的感覺。
“哎哎大人,陛下有旨,讓您一定要帶上您的兒子一起接駕。”
但那名差役卻再次說道,一句話,說的盧偉建頓時就停下了腳步,隨後才疑惑詢問:“陛下還特意交代讓本官帶上兒子?”
“對,陛下就是如此說的。”
那名差役點了頭,盧偉建立刻便咆哮道:“他娘的,肯定是這小子招惹到了陛下。”
“老子早就給他說了,出門在外低調一點,稍有不慎就會踢到鐵板,他就是不信。”
“這下好,這可怎麼辦?”
盧偉建急的腳下來回踱步,看的那名差役也有些好笑,但卻還是趕緊建議:“大人還是快點去找郎君吧,陛下還在外邊等著呢。”
“啊對對,我現在就去找那逆子,你趕緊通知府衙的人,讓所有人都做好接駕準備。”
盧偉建點頭,沒多久便去了自己的兒子盧尚元的房間,對著這會也才從城外回來沒一會的盧尚元問:“你今日乾什麼去了?”
盧尚元今年二十一歲,唇紅齒白的還真有點翩翩公子的樣子,此時被他父親如此問,他也愣了一下,然後才錯愕回答:“我?我除了出城遊玩還能乾甚?怎麼了?爹你不讓我在城裡溜達,還不讓我在城外轉悠啊?”
盧尚元對他爹可是憋了一肚子火啊,這家夥雖然是北地州州牧,正三品的朝廷要員,可膽子實在太小了。
自己在城中溜達溜達怎麼了?這北地州山高皇帝遠的,誰還能把自己怎麼著不成?
但這些話,他終究是不敢說的,故此也隻能陰陽怪氣一番了。
啪。
但盧偉建卻瞬間氣的一巴掌就抽在了兒子的臉上,隨後才大怒咆哮:“你還敢問怎麼了?我告訴你,陛下來了,指名要讓本官帶著你去接駕,肯定是你小子冒犯陛下了,你說你怎麼能這麼給我惹事呢?”
盧偉建這會都不知要說這個兒子什麼好了?可盧尚元卻被嚇了一跳,當即狐疑詢問:“陛下,不是吧爹,陛下會來咱們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
“滾你娘的,老子難道還能與你說謊不成?”
“走吧,快點隨我出去接駕,一會無論陛下怎麼罰你,你都要老實認下,可千萬彆再給我惹事了。”
但盧偉建卻瞪了兒子一眼,說完也不管兒子是不是還有話說,就拽著兒子快速朝著府衙門口趕去了。
等他們趕到府衙門口的時候,府衙裡的那些官吏,差役,以及他們盧家的其他人都已經在這裡了,那些官吏也都跪下了一大片,看到這,盧偉建才快步跑了過去,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對著楊安告罪:“臣北地州州牧盧偉建接駕來遲,還請陛下恕罪。”
“還請陛下恕罪。”
他兒子盧尚元也跟著說道,甚至連看都不敢看楊安一眼!
“嗬嗬,盧偉建啊盧偉建,你還真是教子有方啊?”
但楊安卻隻是冷笑一聲,然後淡淡道:“朕問你,既然你已經規定了,這北地州城門之處,不許騎馬進入,那你的兒子縱馬入城,此事應該怎麼辦?”
楊安其實也就是問問這個盧偉建而已,畢竟他也已經從百姓那裡得知了,盧偉建這位北地州的州牧,雖然平日裡比較縱容兒子,但在為官方麵問題也不大。
這樣的情況下,楊安肯定是不會把這個家夥怎麼著的。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