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西海郡方向的戰場。
經過數日試探,戒日大軍的進攻突然就停了下來。
一時間,兩處防線都特彆安靜。
而且這種安靜,還在不斷持續。
先說嶽飛這邊。
他正在中軍大營閉目養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防線一帶的地圖,就在他麵前。
一旁的背嵬軍將士,也不敢輕言打擾。
直到一陣腳步聲由遠而近,並停在了營帳外,嶽飛這才睜開眼:“進!”
他都不等帳外的將士說話。
簾子被掀開,一名將士快步走了進來。
“說吧。”
嶽飛點頭。
“將軍,戒日大軍仍沒什麼大動靜,太過安靜!”
將士直言。
“可有看見他們的眼線斥候?”
嶽飛微微皺眉。
“未曾看見,不但如此敵軍後退數十裡!”
將士又道。
“奇怪了?”
嶽飛皺眉。
要知道戒日軍試探時,可沒少發動猛攻。
攻勢猛烈不說,還多次使用夜襲等計策。
這種情況下,已經動搖了西海郡的防線。
好幾次,嶽飛都有些擔心。
誰曾想猛攻突然停下,大軍突然後撤數十裡。
而且戰象也不。
這種安靜,太過詭異。
“將軍,咱們現在怎麼辦?”
有將士問。
“噠噠...”
嶽飛的手指,輕輕的敲打伏案,發出一陣富有節奏感的響聲。
其餘人,不敢輕易開口,深怕打斷了嶽飛的思緒。
“另一邊防線的情況如何?”
聲音停止,嶽飛隨之問道。
“其他防線情況,好了很多。”
將士搖了搖頭。
“何意?”
嶽飛皺眉。
“單將軍鎮守的地方,並未遭受太多敵軍進攻。”
將士回道。
“換而言之,戒日軍主要想從本將這邊突破?”
嶽飛冷笑一聲。
其餘將士對視一眼,沒有發話。
“不對!”
嶽飛神色突然一變,眉頭緊鎖不展。
幾名將士見此,不由地變得緊張起來。
“本將要親自走一趟,爾等繼續鎮守此地,已防守為主!”
嶽飛留下這話,起身就走。
“啊?”
幾名將士都愣了一下。
要是嶽飛不在,單憑他們如何鎮守?
倘若敵軍突然來襲,必然會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而且無人可以掌握絕對兵權,隻怕各方將士會亂作一團。
但嶽飛並未解釋太多。
他出了營帳之後,直接調遣背嵬鐵騎,朝單雄信所在的防線衝去。
很明顯,嶽飛已經察覺到了戒日軍的意圖。
先是猛攻他這邊,讓此處防線麵臨巨大壓力。
而且多次夜襲,就是讓嶽飛不敢鬆懈。
時時刻刻,都要集中兵馬看住此地。
特彆是戒日大軍安靜下來後,嶽飛更加不敢放鬆警惕。
就是這種情況下,若戒日大軍突然進攻單雄信那邊呢?
極有可能,打單雄信一個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