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雄信的兵馬,真的擋住了戒日軍瘋狂的進攻。
而且這一切,才是開始。
單雄信甚至繞道敵軍左側進攻,意圖衝散敵軍的陣型,分散戒日軍的軍陣。
而且武軍也沒有因此恐懼,反而一個個變得激動起來。
原因無他,大武尚武!
但凡殺敵者,皆有賞賜。
而且敵人越強,他們的賞賜越是豐厚。
隻要是武軍,都有機會。
現在他們麵對的又是戒日大軍,戒日大軍的強悍程度,與突厥不相上下。
但考慮到,戒日王朝是個王朝,所以評估在突厥鐵騎之上。
換而言之,隻要武軍斬殺一個戒日軍士兵,所得到的賞賜十分豐厚。
若是斬殺敵將,或者軍官的話,說不準還能升官,或者得良田賞賜。
搞不好日後,還能成為大將之一。
麵對如此賞賜,武軍將士怎麼怕呢?
他們非但不怕,反而興奮萬分。
一個個的戰吼,更是越來越大。
一些將士見單雄信都衝了出去,竟然跟著一起衝殺。
如此強悍的作戰下,居然擋住了戒日軍的猛攻。
不但如此,單雄信還斬殺了不少敵軍軍官。
戒日王等了許久,都沒見到火光往後移,眉頭不由皺起。
其餘將領,似乎也察覺了異常。
“這怎麼可能?”
“是啊,按道理而言,咱們應當突破了防線才是。”
“怎麼感覺,武軍直到現在都還在堅守?”
“這豈不是意味著,我們就算發動夜襲,仍沒有威脅到武軍防線?”
“這怎麼可能?”
一眾戒日軍將領的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戒日王的眉頭也跟著皺了起來,臉色也變得陰沉:“一群廢物,連那麼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到?”
“王息怒!”
一眾將領,紛紛勸說。
“傳令下去,讓他們加大進攻力度,天明之前必須突破防線!”
戒日王直言。
“是!”
一眾天竺將領紛紛領命,在將軍令傳達下去。
一時間,戒日軍的攻勢變得更加猛烈。
更多的將士,悍不畏死的衝了進去。
戒日王眉頭緊鎖,神色變得專注了些。
突然間,一道冷風吹起,讓戒日王打了個寒顫。
“嗯?”
戒日王皺眉。
他突然間,有一種不祥預感。
仿佛有什麼壞事,即將來臨一樣。
“多想了,這個時候能有什麼壞事?”
戒日王喃喃道。
他這個想法才出現,就聽見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來。
隻見西側的將領,一臉惶恐的朝這邊趕來。
“何事?”
見此,戒日王眉頭一皺頗為不悅。
他的麾下將士,怎能這般驚慌有失風度?
更彆說現在是戒日軍占據優勢,極有可能突破大武西海郡的防線。
這種情況下,有什麼事值得驚慌?
他的將士應該是興奮,甚至是激動和癲狂。
絕對不能是驚慌,甚至恐懼?
對,恐懼!
戒日王眉頭一皺,他的將士居然有恐懼的神色。
“你是什麼廢物,你在恐懼什麼?”
戒日王冷聲問道,眼中甚至有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