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都看得出來,戒日王因此事甚是氣憤,自然而然就順著這事往下說了。
戒日王沉聲不語,他的確暴虐,甚至嗜殺!
不過這不代表,戒日王就是個傻子!
這時候調轉方向去對付吐蕃,不是浪費時間嗎?
倘若戒日大軍一動,被武軍察覺到什麼,他們趁戒日軍攻打吐蕃之際偷襲,又該如何是好?
其中的風險甚大,這件事根本沒那麼簡單。
眾人見戒日王沒有吭聲,一個個也消停下來。
他們時不時瞄戒日王一眼,觀察其心情如何等等。
“呼...”
戒日王深吸一口氣,又長長吐出:“咱們已經錯過,攻打吐蕃的最佳時機。”
此話一出,沒有將領傻乎乎的去問為什麼。
其中的風險,大家都清楚。
畢竟能跟著戒日王出征的,就不是傻子不是?
“那...”
眾人欲言又止。
“傳達軍令,讓閔特根等我們猛攻之際,發動進攻!”
戒日王深吸一口氣道。
“諾。”
方才進來的將士急忙領命。
可見戒日王的心思,仍在奇襲這件事。
不過想來也是,這條路尚未試過,怎能知道能不能行?
一旦可行,就直接撕破西海郡的方向。
嶽飛和單雄信等人,必然回援。
一旦他們回援,戒日大軍不就可以進去了?
且要是此計不行,戒日王也好有其他時間,思索其他計策。
摩多等人也不敢勸,一個個隻能低頭不語。
“傳令下去,此次動用戰象猛攻,務必要讓武軍錯以為我們要突破防線!”
戒日王深吸一口氣,直接下令。
“嘶...”
眾人一聽,均是倒抽一口冷氣。
這主意說明,戒日王動了整個,畢竟都要動用戰象了。
畢竟之前多次大戰,戒日大軍都沒有動用戰象。
不動用的原因也很簡單,他們不過是佯攻,隻是要演得像而已。
真正刺入西海郡防線的利刃,主要還是吐蕃大軍!
當然,戒日大軍也害怕戰象出什麼意外。
一旦戰象有所損失,必然會影響後續大戰。
說直白些,戰象對於戒日王朝而言,就相當於王牌一樣。
彆看戒日王朝的戰象多,實際上培養一頭極其困難。
馴服戰象,可不像馴服戰馬那般簡單。
馴服一頭雖耗費的精力和時間,可是相當大的。
一場佯攻就要動用戰象,可見戒日王已經上頭了。
“王,戰象不可輕易動用啊!”
摩多忍不住道。
此話一出,其餘人紛紛看來。
一個個都用一種古怪萬分的眼神,看著摩多。
戒日王已經上頭了,這時候忤逆他,和找死有什麼區彆?
“為什麼不可輕易動用?”
戒日王平淡的問。
“因為...”
摩多正欲解釋。
可他話還沒說出來,戒日王已經抬起手來,一巴掌狠狠扇來。
這一下,來得迅速,讓摩多都沒反應過來。
就聽見一聲脆響,摩多摔倒在地,許久都沒有起身。
戒日王年紀不大,而且崇尚暴力,一身武藝可不簡單。
這一巴掌要是在重一些,估摸著摩多就要口吐鮮血,甚至暈死過去。
“吾說什麼就是什麼,豈能容爾等廢物多嘴?”
戒日王冷聲道。
是的,在他眼中,諸多戒日將領確實和廢物沒啥區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