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被密密麻麻的箭矢給弄疼了。
那野獸雙目燃起了怒火,十分的凶橫。
這群身形龐大的畜生怒了,喘著粗氣打算發動衝鋒。
“猛火油,就朝這些畜生使!”
嶽飛微微眯眼,直接下令。
是的,猛火油,用於火攻。
且野獸怕火,乃天性。
嶽飛既然知曉戒日軍有戰象,怎能沒有應對之法?
隨著他軍令一下,無數投石車紛紛運轉。
“嗖嗖...”
裝著猛火油的探子,紛紛被拋了出去。
不是落在戰象附近,就是落在戰象前進的道路上。
戒日軍見武軍扔壇子,一個個都愣了一下。
“武軍這是乾什麼?”
“他們連石塊都沒有,隻能用壇子嗎?”
“想用探子阻擋我等,簡直是癡人說夢。”
“可不是嘛。”
“今日我軍出動戰象,必然要破了武軍防線。”
“不錯。”
一眾戒日軍不覺危險,反而紛紛大喜。
在他們看來,武軍已經沒有手段阻攔他們。
戰象一出,必將橫推過去。
所有人,都沉浸在興奮當中。
就在所有戒日軍都沉浸在喜悅當中時,突然有人發現不對勁。
他們明顯聞到一股濃鬱且刺鼻的味道。
不少人更是因此打起了噴嚏!
“這是什麼味?”
“好難聞!”
“這是油!”
“該死,怎麼會是油?”
戒日軍驚呼不斷。
猛火油天竺也有,不過叫法不同。
且味道和模樣不同。
但還是可以認出來。
“糟了,武軍打算火攻!”
“媽的!”
戒日軍反應過來後,均是臉色大變。
嶽飛可不給他們反應時間,當機立斷下令使用帶火的箭矢。
黑夜頓時被無數火箭點亮。
這些火箭宛若黑夜中明亮的繁星一般,相繼落入戒日軍中。
戒日軍躲閃至於,儘可能的避免火箭沾染火油。
若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武軍這邊也果斷,索性用投石車將帶火的木頭也好,還是火球也好投擲而出。
數量之多,讓人難以躲閃,更彆說阻礙火源碰到火油了。
不消片刻,就見戒日軍中突然竄起火舌。
火舌化作火龍,不斷的席卷有猛火油的地方。
瞬息之間,戒日軍就被大火切割。
前行的戰象被驚到,高高揚起蹄子,發出震耳欲聾的叫聲。
一切正如嶽飛所想,這些畜生害怕火!
特彆是大火出現時,更是讓戰象驚恐不安。
有的戰象已經失控,開始避讓大火,調轉方向往來時路狂奔。
也有的,往左右兩側狂奔。
戰象發狂亂撞,簡直就是一場災難。
戒日軍在發狂的戰象麵前,更是弱小如螻蟻。
他們無法抵擋,甚至無法躲閃。
隻能任由戰象,踩踏他們的身軀。
不過片刻,就有好幾十人的傷亡。
嶽飛並未停歇,繼續讓人投擲猛火油,投擲火箭等等。
不說彆的,至少減緩了戒日軍的行軍速度。
嶽飛並未鬆懈,他在考慮一件事。
那就是戒日王是就此停歇收兵,還是繼續讓戒日軍進攻。
不攻破防線,決不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