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象吃痛,發出哀嚎聲。
龐大的身軀開始掙紮起來,並且十分驚慌。
等戰象起身之後,也不敢發狂衝撞了,而是立馬調轉方向逃走。
戰象不像戰馬一般,會跟著衝鋒直到死!
戰象會怕,且難以被完全馴服。
戒日軍都傻眼了,見戰象逃走,一個個躲閃不及瞬間被踩踏至死。
不然就是被撞飛數米遠,在半空中就狂吐鮮血。
看那架勢,八成是活不了了。
這一幕,讓指揮戒日軍的摩多都傻眼了。
兩處防線,均有辦法對付戰象。
戰象非但沒有發揮出什麼作用,反而對戒日軍造成了不小的傷害。
這結果,出乎預料。
中軍方向,戒日王還以為情況穩妥,乾脆就在營帳休息。
他睡得正香,鼾聲起伏。
“報!”
一聲高呼,直接驚醒戒日王。
就見他猛地起身,下意識摸向身旁的佩刀,一副嚴陣以待的架勢。
等戒日王清醒之後,才讓帳外之人進來。
帳外的人進來,一眼就見到殺氣騰騰的戒日王。
那人被嚇得不輕,半晌都沒敢說話。
“何事?”
戒日王臣聲問。
“我軍受挫,仍沒有威脅到大武防線!”
將士直言。
“豈有此理,你在騙吾?”
戒日王聽了這話先是一愣,隨後勃然大怒。
是啊,這將士八成在騙他。
戰象出動,怎麼可能威脅不了大武防線?
在戒日王看來,出動戰象不但可以威脅西海郡防線。
甚至有極大的可能,直接突破防線!
“王,武人對咱們太了解了!”
那將士苦笑不斷。
“什麼意思?”
戒日王皺眉。
“他們用火攻,讓戰象恐懼直接橫衝直撞,對我軍造成不小傷亡!”
將士回道。
“什麼?”
戒日王神色微變。
“另一邊,則是提前挖好巨坑,就等著戰象靠近!”
那將士又道。
且就算戒日軍開道,沒有讓戰象中招,一樣可以抵禦戒日軍的前行。
何況單雄信還有投石車等利器,一樣可以擋住戰象。
隻是整個過程,可能要比嶽飛狼狽許多。
“豈有此理,他們怎會如此了解戰象?”
戒日王一聽,又驚又怒。
“王,咱們要不要退兵?”
那將士忙問。
“再堅持一會兒!”
戒日王沉默半晌,咬著牙道。
縱然這場權利進攻的戲碼,可能會讓戒日軍損失慘重。
但事到如今,戒日王隻能堅持下去,他也無路可退。
畢竟都打到了現在,估摸著閔特根那邊也該有行動了。
“是!”
將士領命,急忙出了中軍,將繼續進攻的消息告訴其餘人。
這將士一走,戒日王呆坐原地,其額頭更是滲出了細小的汗珠。
他的呼吸,也跟著變得急促幾分。
這一下,戒日王算是明白,這些武軍根本就不像他想的那般簡單。
大武無論是實力也好,還是那些將領也好,都不是普通人!
“這大武皇帝,究竟是何許人,這大武的國運,究竟有多強盛?”
戒日王喃喃道。
不過他這些想法,頃刻間又煙消雲散。
“庫拉爾說吾必勝,那就會必勝!”
戒日王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