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變得如此勞累，甚至有氣無力。
若不然，他要好過許多。
李世民帶著兵馬離開許久，整個城池，隻有為數不多的千餘兵馬鎮守。
城中沒了動靜，劉文靜確定安全之後，才來見李淵和李建成。
他一進來，就見幾人臉色難看，皺著眉頭一言不發。
“他走了？”
李淵問。
“是，二公子帶著兵馬離開了。”
唐儉點頭。
“呼...”
李建成居然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建成，世民出兵太過突然，這是為何？”
李淵忙問。
“隻怕二弟有什麼事瞞著我們，他突然出兵，必然有必勝的把握和底氣！”
李建成直言。
“這小子，能瞞著本公什麼？”
李建成想不明白。
就算有大武的世家相助，那些世家也隻會買李淵的賬才是，怎會搭理李世民？
“父親，你需要認清一件事。”
似乎看出自己父親心中所想，李建成突然說道。
“什麼事？”
李淵下意識問。
“李家已經不複存在，您唐國公的爵位已成過去。”
李建成直言。
準確來說，是太原李家已經不複存在。
大武也不會承認李淵的爵位，李建成的話沒有毛病。
這話一出，李淵下意識低著頭，悶聲不語。
“唐公...”
劉文靜張了張嘴，似乎準備安慰。
“不用多言，老夫都明白。”
李淵苦笑一聲。
是啊，他都明白。
就算李建成不說，他自己也清楚自己的處境。
“如果那些世家出手，必然會幫二弟，唐軍完全在他掌控之中。”
李建成直言。
“如此說來，我們隻能一輩子，都在他的威脅和軟禁中度過？”
李淵突然變得惶恐起來。
若真是如此，這和死了有什麼區彆。
“父親，你以為我真的放棄了嗎？”
李建成卻是冷笑一聲。
“嗯？”
李淵也好，還是劉文靜也好，均是抬頭朝他看去。
兩人眼中，都寫滿了震驚。
李建成隱藏頗深，看似在支持李世民，實際另有打算。
說起來，他的才能也不差。
隻是李世民計謀層出不窮，蓋過了他的光芒而已。
“你打算如何，有什麼想法？”
聽了這話的李淵，連忙追問道。
就連劉文靜，也是一臉的好奇。
“時機成熟，孩兒在告訴你們，現在說出來沒有任何異議。”
李建成搖了搖頭。
“時機成熟，何為時機成熟？”
李淵忍不住問。
“至少占據南方之地，同一眾世家取得聯係之時！”
李建成直言。
他的計謀發動條件，是要在李家重回大武，甚至站穩一方之後。
“等到那一天，咱們真有辦法對付世民？”
李淵苦笑搖頭。
“父親相信我，在這之前，咱們以隱忍為主！”
李建成神色堅定，目光亦是如此。
“唉，好吧！”
李淵沉默許久，最後還是點頭。
主要是，他也沒有其他辦法。
現在的劉文靜，更是無計可施。
既然如此，除了相信李建成之外，他們還能有什麼辦法？
“暫且等著，這一天估計不會太遠。”
李建成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