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晚似乎比以前任何時候都要開心。
以前喝酒他都沒有喝醉,會暗中運功將酒氣給逼出來,免得耽誤給鈴鐺洗髓。
今夜陸同風完全沒有要將酒氣逼出來的意思。
杯來盞往,一晚上不知喝了多少。
到了深夜子時,眾人都喝的暈暈乎乎。
這時,暈乎乎的邱行川,拿著酒碗,摟著陸同風。
“小……瘋子,我聽說……聽說你的純陽之力,全部集中你的小雞雞上……讓你那玩意異於常人,不僅比馬長,還能發光……能……能轉彎,真的假的!”
邱行川說話已經有些大舌頭了,縱然喝醉了,他還是放不下陸同風【天賦異稟,異於常人】這件事。
作為常年挪用蓬萊島公款到處嫖娼睡花魁的蓬萊花公子,浪裡小白龍,他自認為自己在這方麵能力絕對不差。
現在好了,出現了一個競爭對手。
這讓小蚯蚓十分不服。
聽到小蚯蚓的話後,陸同風是一臉懵逼。
完全沒有醉意的火螢姑娘,笑著向陸同風說了一番早上在廣場上關關姑娘的那番話。
陸同風在聽完之後,有些錯愕。
他目光掃視,在人群中找到了關關。
此刻這丫頭醉的不輕,正拉著同樣喝醉的黃煙煙說話,也不知道關關說了什麼,黃煙煙似乎與她共情了,臉上都是淚水,哭的是梨花帶雨,似乎非常的傷心。
陸同風心中大為無語。
這個關關姑娘真他娘的是個人才,竟然比自己還能胡扯,竟然把活潑開朗的黃煙煙的說哭了!
陸同風咧嘴笑道:“哎呀,這件事本來我是不想說的,沒想到關關姑娘說了……此處都好多大姑娘呢,咱們不說這事兒,來來來,喝酒喝酒……”
邱行川道:“彆啊……彆啊,我長……長這麼大,還沒有見過……這玩意能發光……能轉彎的!不行,你得讓我看看!”
戒色已經喝的癱坐在地上,他舉手道:“灑家也……也要看!純陽血脈……灑家還真想見識見識……”
陸同風翻著白眼,道“看……看啥子呢,這麼多姑娘呢……明天早上滋尿的時候再給你看……”
衛有容嘎嘎笑道:“小瘋子,你一個毛都沒長齊的毛頭小子……還害羞啊?我們不在意!我們……我們也想看!”
眾女七嘴八舌的叫嚷著要看陸同風的純陽【靈根】開開眼界。
起哄的人越來越多。
可是陸同風絕對不是白癡。
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讓自己展示自己的純陽【靈根】,這還不把臉丟光了?
他果斷搖頭拒絕。
可是忽然,陸同風感覺腦袋一陣恍惚,意識似乎也模糊了。
片刻後,也不知道是酒意上來了,還是架不住這麼多人的起哄。
陸同風忽然咧嘴笑道:“爾等都想看?”
眾人點頭。
陸同風一個轉身,跳到了旁邊院子裡的石桌上,叫道:“既然爾等都想……想看,那吾便成全爾等!讓……爾等開開眼界!”
院內不是所有人都喝醉了。
除了少數幾個人之外,大部分人雖然那看著醉,其實還是蠻清醒的。
眾人看著陸同風站在石桌上解褲腰帶,紛紛都圍了過來。
趙孤日苦笑搖頭,他並沒有製止這場鬨劇。
他覺得陸同風隻是和眾人開玩笑,絕對不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展示他的純陽【靈根】。
沒有製止陸同風,讓事態在眼前發展下去,這或許是趙孤日生平中最後悔的一件事。
十多個男女圍繞在陸同風的周圍,大聲的呼喊著,起哄著。
陸同風搖頭晃腦的解開褲腰帶,然後將褲子往下一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