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扶搖沉思片刻,道:“陸同風或許認識此文字,要不要弟子過去讓同風來一趟?”
玉塵子緩緩擺手,道:“如果同風真的懂得僰祭文,那就說明寶盒上的內容不是留給其他人的,而是單獨留給同風的,為師就不方便參與了。
你可以私下找個機會將這些文字拿給他看。
對了,還有一件事,為師打算等考核結束後,讓同風去一趟南疆,屆時你也跟著一起去吧。”
“南疆?師父,去南疆乾什麼?”
“哎,為師已經將自己身中蠱毒的事兒私下告知了同風,他通過苗心骨老前輩兩位弟子,得知了為師所中之蠱正是南疆秘蠱灰燼苔。
昨天晚上為師去了你三師伯那裡,你三師伯說灰燼苔是有破解之法的,就在南疆天淵之下。
現在苗心骨大巫師不是在南疆嗎,陸同風與他的弟子苗真靈關係莫逆,是生死之交,所以為師打算讓同風前往南疆走一趟,南疆六族看在苗心骨老前輩的麵子上,或許可以讓陸同風將灰燼苔的解藥從天淵之下帶出來。”
聽了玉塵子的一番話,雲扶搖的俏臉微變。
原來自己的師父早已經私下告知了陸同風這些事兒。
而陸同風這段時間,卻沒有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
這是一個十六歲的少年人該有的城府嗎?
“師父,灰燼苔……是什麼?”
“灰燼苔說來話長,此乃南疆秘蠱,為師也不太清楚,你若想了解可以私下問問同風。
對了,關於為師中蠱之事,千萬不要對外人提及,明白嗎?”
雲扶搖看著恩師嚴肅的表情,她默默的點頭。
玉塵子又和雲扶搖簡單說了幾句,然後將寶盒重新交給了雲扶搖。
現在整個雲海居,或者說整個雲天宗,他唯一能信任的人,隻有這位小弟子了。
他現在身中奇蠱,能活多久他不知道,能不能見到明天的太陽他也不知道。
掌門鐵令留在他的身上實在是過於危險。
還是交給雲扶搖保管比較妥當些。
雲扶搖走出恩師的書房,腦袋中一直是渾渾噩噩的。
她現在腦子很亂,很想立刻就前往劍神小院尋找陸同風問的清楚。
不僅是僰祭文的事兒,還有關於師父身中灰燼苔的事兒。
可是她也知道,現在劍神小院內的那些人已經回來了,自己若是貿然去找陸同風肯定會引人注目,隻能另尋時間,私下尋找陸同風才行。
此刻,陸同風正騎著棺材板劍匣,抱著大黑,哼著民間豔曲十八摸,優哉遊哉的從後山方向飛了過來。
大黑與陸同風經常合作,陸同風唱著豔曲兒,大黑總會在關鍵的地方汪汪的叫著,為陸同風合音。
這一人一狗,配合的是相當默契。
隻是陸同風一邊唱著豔曲十八摸,一邊摸著大黑,這讓大黑似乎覺得哪裡不對勁啊。
不多時,一人一狗就在淫詞豔曲中落在了劍神小院。
看著院中小和尚等人,陸同風詫異道:“咿呀,怎麼今天你們回來的這麼早啊?”
戒色道:“今天就幾場比試,早就結束了,小瘋子,你和大黑一整天都去哪裡了啊?”
陸同風道:“我閒著沒事就帶著大黑四處轉轉,小和尚,今天是誰通過打擂的方式得到了最後一個二十強的名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