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一個沒有背景的人,或許隻有還在睡夢中的嶽鈴鐺。
幾個仙子很快就打成了一片,反倒將陸同風,戒色,邱行川這三個男子排擠在外。
這讓三人欲哭無淚。
看著眾女嘰嘰喳喳的聊著天,三個小老爺們也不敢上前搭話。
因為他們昨天三個人合力都沒有將李銅錘乾趴下,沒臉靠近那群仙子。
戒色用手臂拱著陸同風,道:“小瘋子,最近兩天你沒去廣場,關於你的話題熱度已經減弱了許多,今天是前十強的比試,你還不去廣場上看看嗎?”
陸同風有些糾結,他既想去後山繼續跟隨著雲破天學藝,也想上廣場親眼看看前十強的精彩角逐。
經過一番思索後,他還是決定去廣場上溜達溜達。
修煉之事來日方長。
宗門考核卻是三十年一次。
前十強的比試是一場比一場精彩,錯過了可就要再等三十年了。
於是乎,陸同風道:“既然我的退賽風波已經過去,那我今天必須去廣場上啊,給老蕭,煙煙,扶搖他們架架勢,助助威。”
不多時,嶽鈴鐺揉著腦袋從房間內走了出來。
她現在還不是修士,昨天晚上與秦雪心一直劃拳喝酒,所以她醒來的最晚,宿醉帶來的痛苦也最嚴重,腦袋都感覺要炸了一般。
小院的這些天之驕子與天之驕女們,以前沒拿嶽鈴鐺當回事,現在不一樣了,九品純木靈根,記名在焚天劍神之下,由如今的雲天宗宗主玉塵子代為傳藝。
所以現在沒人再小看這個跟隨著陸同風來到雲天宗的凡女。
甚至最近一段時間,雲天宗內關於嶽鈴鐺的話題也是居高不下。
就連李銅錘與秦雪心都聽說過這位純木靈根的凡女。
陸同風看到嶽鈴鐺揉著腦袋走出來,趕緊上前道:“鈴鐺,你感覺怎麼樣?”
嶽鈴鐺苦笑道:“昨夜飲酒太多,腦袋有些疼,今天估計無法前去廣場看鬥法比試了。”
邱行川接口道:“沒事兒啊,讓小瘋子給你推血過氣,隻需要片刻腦袋就會恢複清明。”
戒色道:“不必那麼麻煩,服用一滴神泉,或者啃一口上次灑家吃的那種仙果,保證你的腦袋立刻恢複清明。”
陸同風覺得這個可以,立刻拿出一枚仙玉靈果。
陸同風的手太快了,戒色想攔都沒攔住。
“原來玉靈果還有解酒的功效啊,喏,鈴鐺,給你一枚,你去廚房給洗洗吃了吧!”
“嗯,謝謝風哥。”
嶽鈴鐺伸手正準備去接陸同風手中的玉靈果,忽然手掌停在了半空,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轉頭看去,原本嘰嘰喳喳的小院內,忽然變的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陸同風手中的那枚拳頭大小的透明玉果之上。
這些家夥彆看年輕,但都是師出名門,見識廣博。
她們當然知道玉靈果是什麼東西。
不少仙子與某個曾經試圖冒充仙子的花公子,此刻眼眸就像是黑暗中的貓頭鷹的眼睛,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小蚯蚓怪叫一聲,指著陸同風手中的玉靈果,結結巴巴的道:“玉……玉玉……傳說中的玉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