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離開的這段時間,你要好好修煉啊,人世間並不是每個人都有機會跟隨玉塵子掌門修煉的,這個機會你可一定要把握住,千萬不能懶惰。”
嶽鈴鐺輕輕的點頭,道:“放心風哥,我一定會努力的,儘快達到禦空飛行境界,這樣我就不再是你的累贅,就可以陪著你去天涯海角,也可以為奶奶,娘親,以及小鎮上的那些罹難的鄉親報仇。”
陸同風聞言,心中輕輕一歎。
一個多月了,嶽鈴鐺極少說出報仇之類的話。
可是陸同風卻知道,鈴鐺的心中有極重的仇恨。
一個多月前在翠屏山北麵山林中,嶽鈴鐺這個平日連連雞都不敢殺的小丫頭,那天卻拎著劍,不僅對著死去的陰陽尊者的屍體亂砍,還一刀砍在了那個妖尼姑的脖子上,刀鋒都卡在了骨頭裡。
那個時候陸同風便知道,鈴鐺變了。
她心中蓄滿了仇恨。
隻是多日來,嶽鈴鐺從來都不說出自己的仇恨。
陰陽尊者雖然死去,但是當時的佛臨庵的住持,以及參與屠鎮的那些極陰門的男弟子都還活著。
不殺死這些人,鈴鐺的仇恨是無法被消除的。
陸同風也不知道怎麼安慰鈴鐺。
因為他知道,如果他是鈴鐺,他也不可能輕易放下這段血海深仇的。
陸同風心中一歎,然後道:“鈴鐺,我這一次離開,快則半個月,慢則一個月才會回來,你的洗髓還遠遠沒有結束。
我給留下一些洗髓神水,幾枚玉靈果……”
陸同風對任何人都不小氣,尤其是對鈴鐺,可謂是大方的令人眼紅。
修真者夢寐以求的神水與靈果,他就像是不要錢的往鈴鐺的身上砸。
修真者和凡人其實沒什麼區彆。
凡人最重要的不是聰明才智,而是資源。
修真者同樣如此。
陸同風將足夠一百個修士的頂級資源,全部砸在了嶽鈴鐺的身上。
彆說嶽鈴鐺是九品純靈血脈,就算她是個傻子,在如此海量的頂級資源的灌入下,也會成為一名修真高手的。
陸同風給嶽鈴鐺留下了一小碗的神水,外加三枚玉靈果。
又和嶽鈴鐺說了一會兒後,準備離開時,見嶽鈴鐺剛洗髓完想要沐浴,於是便走到房間中的浴桶邊,伸手進入浴桶中,催動純陽真元,將浴桶裡的冷水迅速的變成熱水,免得嶽鈴鐺燒水沐浴,這才推門離開。
陸同風剛走出房門,嶽鈴鐺便聽到門外的陸同風傳來一聲痛呼慘叫。
“沈醉兒,你竟然偷襲我!哎呦……我目光如炬、炯炯有神、眉清目秀的大眼睛啊!”
嶽鈴鐺跑出來一看,隻見陸同風捂著左眼蹲在地上哎呦哎呦的喊疼。
沈醉兒雙手掐腰,道:“今日小懲大誡,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嘲笑我的身材!哼!”
說完,沈醉兒轉身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女人都是小心眼。
就因為之前陸同風暗諷她沒胸沒屁股,她便一直蹲守在嶽鈴鐺的房門前等陸同風出來。
“風哥,你不要緊吧?”
陸同風抬起頭,道:“鈴鐺,我的眼睛沒事兒吧?”
看著陸同風烏青的左眼,以及左右臉頰上十分對稱的兩個小手印,嶽鈴鐺忍俊不禁。
“還……還好,如果你另外一隻眼睛也挨了醉兒姐姐一拳,那就更好看了。”
(解釋下啊,昨天請假是因為昨天晚上家裡忽然來親戚了,不是我來【親戚】了,我是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