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沒有【奴印】,召奴也絕不會背叛大人。”
荊雨神色一怔:“你倒是對那嬴霸專情得很。”
“錯。”召奴又搖頭道:“召奴雖然敬重大人,但對大人卻並無愛慕之情……其實召奴喜歡女人。”
“你喜歡女人?”荊雨愕然:“那你與嬴霸?”
“大人喜歡的是男人,也喜歡召奴,那召奴便儘心服侍大人。”
召奴一臉淡然:“其實被男人玩弄的感覺很奇怪,至少這數千年來,我從未習慣,但哪怕不習慣,過程也無甚快感,隻要是大人所需,召奴還是會儘心儘力完成,這有甚麼好說的?”
“正所謂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連死都不怕,難道還怕被懟那兩下子?”
“隻要大人喜歡便夠了,召奴的感受並不重要。”
荊雨歎了口氣:“原來還是個自小便被醃入味兒的可憐人。”
“召奴從未覺得自己可憐,有的隻是【理所應當、天經地義】而已!”
召奴冷笑道:“你們以為將召奴拖入這死鬥場中,與大人分開,便能逐個擊破了?笑話!”
“大人的強大,你們完全想象不到……哪怕整個仙洲界的化神修士傾巢出動,也未必能傷大人分毫!”
“況且……”
召奴指尖輕撚法則絲線:“就憑你一個化神煉體士?能困住我多久?一刻鐘?兩刻鐘?”
“十息!”
召奴清叱一聲,十指如穿花蝴蝶般疾舞,指尖迸射出晶瑩絲線,驟然繃直如弓弦,每一根都纏繞著難言的法則道韻:
“若十息之內取不了你性命,我召奴當場自絕!”
“這可是你說的!”荊雨一聲暴喝,突覺一陣毛骨悚然,不知何時,他的身側已然出現了一道邊緣鋒銳、足可切割萬物的法則絲線!
嗡——
就在這電光石火間,眼見著這法則絲線便要故技重施,將荊雨的頭顱斬下,可當絲線即將接觸到荊雨脖頸的一刹那,其周身忽然蕩漾起層層時光漣漪,那必殺一擊竟似陷入無形泥沼,速度驟減三分。
借著這瞬息遲滯,荊雨腰身如蛟龍般急轉,一個翻滾,險而又險地避過了這一道奪命絲線。
“時間法則?你入門了時間法則?”
召奴臉色一變。
一名修士對不同法則的感悟能力本就天差地彆,與其極為擅長的【傀儡法則】不同,他在【時間法則】一道的天資極差,哪怕自修行伊始,至今已然數千年過去,可仍然沒有入門時間法則。
曾有神鼎仙朝的高修斷言,除非召奴能夠突破至【洞天境】,以洞天境的高明視角“居高臨下”地參悟時間法則,才有可能將其堪堪入門,勉強追上天驕們元嬰後期時的進度。
荊雨輕輕呼了一口氣,這兩百年來他勤修不輟,又有陸英招、葉星雲等化神修士時常指點,加上自己的悟性不俗,法則參悟水準可謂突飛猛進。
如今【空間】、【時間】兩大門檻極高的頂尖法則,俱已入門。
這也是他強行拖住召奴這個化神圓滿修士的底氣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