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眾人化為道道流光,消失不見。
“今兒個真高興啊……”
此地唯餘下向昭離一人,此刻他終於不再是那一幅不可一世的狂妄模樣,反倒是意態鬆弛,輕輕哼起了小曲兒。
他扒拉了一番儲物袋,微微一笑:“此番【天懸河秘境】收獲頗豐……這些機緣靈資倒在其次,我長青仙庭也不缺這點東西,可我向昭離今日以一敵寡,大破十餘位仙庭真傳聯手,坐實了仙人之下第一修的名號……給仙庭大大漲了臉麵。”
“九命師尊若是知曉了此事,定然極為高興。”
在想到九命道君之時,向昭離的腦海中頓時閃過一道絳紫色的倩影,他的麵色微微一紅,心中頓時升起複雜情緒,隨後竟微微歎了口氣:
“唉……”
“罷了,我也該是時候離開了。”
向昭離剛打算向秘境出口飛去,忽覺天地為之一頓,四周空間竟如同銅澆鐵鑄一般凝固起來,將他本人鎖在了原地!
“是誰?”
向昭離心中一驚。
下一刻,一位氣息深不可測、背負七柄仙劍的青年男子破開太虛,降臨到向昭離身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此刻這位背劍男子的靈壓終於毫不掩飾地釋放出來。
“金……金仙境……”
向昭離艱難開口:“這不可能……【天懸河秘境】是供給大乘境修士試煉的洞天秘境,且向來由各大仙庭把持……尋常散修根本不可能進入其中,更遑論金仙了!”
那背劍男子冷冷開口:“吾名【嶽長央】,【劍庭】真傳,於三十億年前以大乘境修為進入【天懸河秘境】試煉,自此一直隱藏於秘境之中低調修行。”
“你叫……向昭離?果然是萬古不出的絕世天驕!也不枉我在此潛伏了整整三十億年,你……夠格了!”
向昭離聞言難以置信道:“你是劍庭弟子?三十億年前的劍庭弟子……你,你在這裡躲了整整三十億年?”
“為什麼?”
“雖說【天懸河秘境】位格極高,其中法則完備,可終究比不上仙界本體,你在這其中證就金仙境界,乃是自毀……自毀道途……哪怕證得不朽金性,此生也無望結成道果,晉位道君了!”
嶽長央擠出一絲詭異的笑容:“我的任務就是潛伏在此處,等待一個足以震動古今的天驕出現,然後殺死他。”
“至於道途?那又有什麼所謂!”
“能為大人效力,哪怕是性命不要,嶽某也在所不惜!”
向昭離艱難開口道:“是……是誰指示你這麼做的……是劍尊大人?不可能,劍尊大人不屑於用這樣的手段……到底是誰?”
嶽長央緩緩拔出背後其中一柄仙劍,悠然道:“你不必知曉……”
“下輩子注意點,不要站錯了隊。”